趙瑾年把行李箱塞到後座,上杉鶴見疑惑,“為什麼不放後備箱?”
“哦,後備箱塞滿了,放不下。”
上杉鶴見表情古怪,“真的嗎?我不信,你開啟我看看。”
趙瑾年嗯了一聲。
後備箱開的一瞬間,上杉鶴見呆住了,忍不住後退了一步,捂著臉,驚歎一聲,然後眼睛突然就紅了,小聲道:“趙,這是為我準備的嗎?”
“不然呢?”趙瑾年在高鐵站喝了兩個小時的西北風,早就沒什麼脾氣了,本來還想跟她說些情話哄她,哄得她爽的飛起,現在也被磨得沒什麼耐心了。
上杉鶴見眼裡閃爍星芒,嫵媚的臉龐顯得異常動人,像個小女生一樣她雙手捧著臉,喃喃自語著什麼。
趙瑾年心說不會吧,區區一點破花而已,把這個老女人感動成這個B樣?也不知道是她裝的,還是她裝的,按照趙瑾年對上杉鶴見的理解,她都這麼大把年紀了,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靠,這小妞不會愛上我了吧——趙瑾年自戀的想著。
“趙,你知道嗎?這是我第一次收到花。”
騙鬼呢?
趙瑾年摳了摳鼻屎,滿臉寫著不信二字。
上杉鶴見苦笑,聲音帶著自嘲:“這輩子,追我的男人很多,有送我表的,送我包的,送我項鍊的,送我車的,甚至有送我房的,但還沒有一個送我花的,因為你知道嗎?花很廉價,可我喜歡。”
說到這,上杉鶴見伸出手抱著趙瑾年,湊在趙瑾年耳畔,柔聲道:“趙,你介意我的過去嗎?”
其實趙瑾年也不想介意,可是趙瑾年猜測她的過去……
如果是這樣,那根本沒辦法不介意啊。
趙瑾年看到她含情脈脈的樣子,心裡一驚,不動聲色的摟著她的腰,不管怎麼樣,訂單先穩住再說,“天冷了,先上車吧。”
上杉鶴見怔了一下,她神情肉眼可見的變得複雜和失落,她強顏歡笑,輕輕鬆開了手,嗯了一聲坐在了副駕駛。
趙瑾年心想,不介意是不可能的,退一萬步來說趙瑾年不介意,趙東海要是看到趙瑾年真的他跟上杉鶴見好上了,估計得氣的從床上跳起來,先拿出祖傳皮帶把趙瑾年打得皮開肉綻,再押解到列祖列宗的靈位前磕頭。
還是那句話,玩歸玩,鬧歸鬧,別拿婚姻當玩笑。
酒店。
最猛的年紀的趙瑾年和最會的上杉鶴見,闊別重逢的彼此如同久旱得甘露,其酣暢淋漓已無需贅述。
趙瑾年老神在在的點燃一根菸,摟著上杉鶴見的香肩,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這次來,不走了吧?”
因為上杉鶴見收購的那家玻璃瓶加工廠手續什麼的都齊全了,隨時可以投入生產,她如果不走,那就說明那筆訂單是鐵板釘釘的了。
“嗯,暫時不走了。”上杉鶴見的額頭輕輕蹭著趙瑾年的胸膛,聲音細若蚊絲。
趙瑾年如釋重負,“那定金?”
上杉鶴見坐了起來,坐在趙瑾年身上,幽幽的說道:“過兩天從上京的分公司會來一個人和你們公司總經理對接,五百萬美元的定金。”
趙瑾年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他翻了個身,剛換上放浪不羈的笑聲,電話就不合時宜的響了。
?事好我壞敢誰,比的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