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川不想聊王傑,於是彈了一下菸灰,轉移話題:“老趙,我去當兵這兩年,你記得看住你妹妹,別讓她早戀,務必等我。”
趙瑾年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周小川,他比誰都瞭解周小川,周小川就好像是個菠蘿,不僅外面黃,裡面也黃,頭上帶點綠。
趙瑾年自己都承認自己是爛人一個了,周小川比他還爛,還死不承認,以後趙蒹葭找誰不行,就是找周小川不行。
把趙蒹葭介紹給周小川?這不是把妹妹往火坑裡推嘛!
周小川還以為趙瑾年默認了,深吸了一口煙,拍了拍趙瑾年的肩膀,“你看,咱們哥倆誰跟誰?我玉衡第一深情你又不是不知道,親上加親曉得吧,到時候你不僅是我親哥,還是我大舅哥,好了,就這麼說定了,我走了。”
說完,周小川就走了。
趙瑾年無語,至於他說的話,直接被趙瑾年當屁給放了。
趙蒹葭走過來,看著周小川離開的背影,欲言又止,“哥哥,小川哥他……”
趙瑾年把煙扔在地上,踩熄:“哦,他就是個吊毛,以後你別跟他聯絡。”
“嗯嗯。”
趙瑾年帶著趙蒹葭吃了個下午飯,在玉衡隨便逛了一會,在商場給她買了點小禮物。
卻不想,身後有人拍了趙瑾年一下。
趙瑾年回頭,樂了一下:“陳隊長?”
陳隊長笑笑:“趙老弟,私下就叫我老陳吧。”
趙瑾年當然不會直呼他老陳,便叫了聲陳叔。
陳隊長也快四十了,輩分比趙瑾年大一圈。
陳隊長無奈的跟趙瑾年說,這好不容易閒下來,陪老婆孩子逛逛街,又說到飯點了,問趙瑾年吃飯了沒,正好坐下來一起吃個飯。
趙瑾年意識到他似乎有事要麻煩自己,這讓趙瑾年求之不得。
這半年來,他沒少找陳隊長幫忙,欠了人家很多人情,這世界上最難還的就是人情債,趙瑾年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陳隊長的老婆叫江雪,比他小五歲,才三十三,身材高挑,穿個時髦大衣,燙了個大波浪,塗了個烈焰紅唇,穿個長筒靴,非常有氣質,陳隊長別看現在濃眉大眼的,其實那是因為幹了十來年的刑警,一直在一線工作以至於長相有點粗糙,甚至是粗獷,但也非常有男人味,年輕的時候他可是一個大帥比。
兩人可以說是絕配。
他們有個兒子,才七八歲的樣子。
“這位是?”陳隊長好奇的看向趙蒹葭。
趙瑾年知道他的顧慮,“我妹妹。”
陳隊長遂放下心來。
幾人吃吃喝喝,簡單嘮家常。
吃飽喝足以後,陳隊長的老婆就帶著孩子先走了,趙瑾年意識到陳隊長有話要說,就先讓趙蒹葭離開,正好,趙蒹葭弱弱的表示她已經訂了晚上八點半回鳳城的票,說自己打車去高鐵站,趙瑾年不放心她一個人走,就說晚上送她,讓她先出去轉轉,自己和陳隊長說說話,趙蒹葭乖巧的答應下來,就先出去了。
“陳叔,您有什麼事兒只管說。”
。來道娓娓便,酒杯一上倒年瑾趙給,笑笑長隊陳
。兒事的步進他於關是,年瑾趙煩麻要事有實確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