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隊長下意識想說離婚,不離婚還能怎麼辦?可話到嘴邊,他又想起自己要進省廳的事兒,這個節骨眼,鬧離婚肯定影響不好。
離婚本身不影響提拔,但矛盾擴大絕對會。
他和江雪同床共枕八年,江雪也或多或少知道他一點黑歷史,好聚好散可以,就怕鬧得雞飛狗跳,把江雪逼急眼了,害了他的前程。
所以陳隊長半響都沒開腔,念及於此,陳隊長也覺得窩囊起來,自己辛辛苦苦在玉衡工作,他老婆居然揹著他偷歡,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他還不好發作,只能忍?陳隊長狠狠的握緊了玻璃杯。
“砰”
玻璃杯炸裂。
陳隊長的手沾滿了鮮血,他卻不覺得疼,只是面色鐵青。
趙瑾年嘆了口氣,趕緊給他遞上紙巾,他有點後悔把他老婆紅杏出牆的事兒告訴他了,這不是給他添堵嗎?反正看江雪這個樣子,估計早就揹著他偷男人了。
陳隊長強顏歡笑,“趙老弟,謝了。”
趙瑾年欲言又止。
陳隊長聲音沙啞:“我也不是沒想過離婚,可我的兒子興興才七歲,我總不能不為他考慮的。”
趙瑾年也不再多說什麼。
陳隊長雖然憤怒,可他和他老婆是那種大哥不說二哥,一想到他和他老婆分居兩地,他工作又忙,經常一兩個月見不到一面,別說他老婆了,陳隊長自己在外面也有不少女人,甚至還參加過幾次場面盛大的銀趴,想到這,他也理解他老婆出軌了,也沒那麼憋屈了。
第二天,趙瑾年和往常一樣早早的就去了馬術俱樂部,接受上杉鶴見的特訓,每日一訓,已經成了他的日常了,一天不練還不習慣。
下午的時候,他接到了徐小璞的電話,讓趙瑾年替他去醫院看望一下徐鵬成,說派人來送了一鍋老雞湯,結果送雞湯的人是吳鳳霞。
吳鳳霞是徐鵬成的親媽,徐鵬成傷成那樣,她又不能名正言順的去看望徐鵬成,急的團團轉,這不,特意熬了補身子的雞湯,叫趙瑾年替她送去。
趙瑾年也沒拒絕,因為他還在為了陳隊長進省廳的事兒乾瞪眼,實在不行他就準備問問徐小璞,所以徐小璞有事麻煩他,他求之不得。
來到醫院,徐鵬成百無聊賴的躺在病床上,一臉麻木之色。
自從手術後,徐鵬成就性情大變,沒事就發火砸東西。
對此,趙瑾年腦子裡只有兩個字:活該。
無證駕駛就算了,還酒後飆車,飆車就算了,還一邊那個一邊飆車,落得如此悽慘地步,怪誰?
不作死就不會死。
說實話,趙瑾年到現在都有點後怕。
幸好當時面對徐鵬成的軟磨硬泡他沒有心軟,沒有借車給徐鵬成,不然現在他就說不清了。
趙瑾年和他聊了幾句,把雞湯放下,叫來一個護士喂他,就先走了。
剛出走廊,就看到兩男一女在那說話。
是沈青青推著坐著輪椅的白小軍,還有一個年輕帥氣的男生,走在白小軍身旁,笑呵呵的跟他說話。
趙瑾年愣了一下,因為這個男人赫然是昨晚從那輛車牌是*A的路虎裡下來的那個男人,那個和陳隊長老婆偷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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