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文靜姝用手心輕輕摸了趙瑾年的手一下,同時還有一張小紙條和礦泉水被塞進了趙瑾年手裡。
文靜姝對趙瑾年眨了眨眼,這才上了車。
趙瑾年目送車輛離開後,這才收斂笑容,拿起那張紙條一看,上面是一個電話號碼。
嘖。
趙瑾年吐槽了一句,直接把那張紙條點燃,用紙條燃燒的火焰點燃了一根香菸:“看來李清源的老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而車裡,文靜姝把李清源扶上車,還不悅的吐槽了一句:“怎麼又喝成這樣?”
李清源原本都喝迷糊了,爛醉如泥,可等車輛開出了地下停車場,他的表情一下子恢復了清醒,變得冷漠,“小王,待會停下車,我去吐一下。”
文靜姝吃驚,心裡有一絲剛剛遞給趙瑾年小紙條的後怕:“你沒醉?”
李清源確實沒醉,他是裝的,他沒理睬文靜姝,而是閉目養神,“小王,待會你辛苦一下,直接把我送去鳳城。”
“好的大哥!”
第二天。
趙瑾年這一覺睡了個囫圇,一覺起來,他收到了喬以沫電話,問趙瑾年在哪,趕緊去學校一趟。
趙瑾年去了學校,剛到西校門口,就發現這裡圍得水洩不通,起碼有幾百人都在這,還有兩輛警車。
喬以沫看到了趙瑾年的車,走了過來,嘆了口氣。
趙瑾年納悶,“怎麼了?”
“唉,你自己看吧。”她拉著趙瑾年就擠進了人群。
只見玉衡大學西校門口,有一對中年夫妻跪在那裡哭,保安在那推搡,派出所都有警察來了在那好言相勸。
一個男的抱著一張巨大的黑白遺照,遺照上是一個年輕女孩的音容笑貌,他頭髮都白了一整圈;還有個中年婦女抱著一個骨灰盒哭得梨花帶雨,不管保安怎麼勸,民警怎麼說,他們就是不起來,有不少圍觀的路人在那拍照錄像,議論紛紛。
學校有領導來,請兩個家長去學校裡說,他們也不起來。
喬以沫看得堵得慌,說太可憐了,問趙瑾年能不能幫幫他們。
趙瑾年無語,“我怎麼幫嘛,我又不是神仙,還能把他們女兒復活不成?人都死了,我怎麼幫?”
喬以沫氣炸了,瞪了趙瑾年一眼,“你怎麼這麼冷漠啊,他們已經夠可憐的了,你還在這說風涼話。”
趙瑾年:“……”
喬以沫小聲道:“反正我就覺得這個案子有問題,他們就是來討個說法的,他們覺得自家女兒不是自殺的,覺得有冤屈。”
趙瑾年:“不是,老姐,你搞清楚啊,就算不是自殺,那我能怎麼辦?把案子調查個水落石出,他們女兒就能復活了?這沒有意義啊。”
趙瑾年不想跟喬以沫坦白,因為這個案子非常複雜,牽扯的人非常多,背後站著的是鳳城李氏,趙瑾年完全犯不著為了一個陌生人去得罪鳳城李氏。
喬以沫兇巴巴道:“怎麼沒有意義?萬一這個女孩是被謀殺的呢?兇手還在逍遙法外,她死不瞑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