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文靜姝被這一巴掌打得嘴角都溢位血了,她有些委屈,可又敢怒不敢言,眼淚在眼角打轉,抿抿嘴,咬咬牙道:“你為什麼打我……明明是他調戲我,還對我動手動腳。”
李清泉不屑,冷淡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麼貨色?”
文靜姝張了張嘴,鼓起勇氣頂嘴:“還不是你,你——你都一年多沒有碰過我了。”
自從生了娃以後,文靜姝就好像是李清泉養在身邊的花瓶,她也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久而久之,幾乎憋出病來了,她知道李清泉在外面養了很多情人,每次李清泉夜不歸宿,文靜姝都獨守空房,每當夜深人靜她發情的時候,無數次有過要紅杏出牆給李清泉戴綠帽子的念頭。
你李清泉能在外面玩,我文靜姝憑什麼不行?
可是,沒有人敢給李清泉戴綠帽子。
上一次還是半年前,文靜姝去做頭髮的時候遇到個小帥哥,兩人加了聯絡方式,聊了一天,就出去開酒店,結果文靜姝進去洗個澡的功夫,酒店就被人暴力破門,那小帥哥就被打暈用麻袋裝走,據說是被分屍了。
在趙瑾年心目中,這對夫妻簡直是腦子不正常。
天下可沒有白吃的午餐,就算李清泉主動文靜姝給他玩,他也不敢玩啊。
趙瑾年因為喝了點酒,本來想把喬以沫叫出來打撲克,可想著她肯定在生自己悶氣,想想還是不自找沒趣了。
再說,喬以沫是住校的,這個點早就寢室熄燈了,她想出來也出不來。
趙瑾年又想到了沈青青,便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一撥通,就秒被接。
“有空沒?”趙瑾年開門見山。
沈青青的聲音帶著亢奮和急促:“有的有的,我有空的,其實我一直想找你的,但是我怕打攪你。”
“我每天都在等你的電話。”
“你在哪裡呢?我馬上過來。”
趙瑾年就說了三個字,沈青青的小嘴就跟機關槍一樣叭拉叭拉說了一大堆,這搞得趙瑾年非常不習慣,這還是那個有點傲嬌、看誰都不順眼的沈青青嗎?
“你在哪呢?我去找你吧。”趙瑾年道。
沈青青有點猶豫,“還是你說你在哪吧,我來找你。”
趙瑾年也沒想太多,隨口說那我等會發個酒店位置給你。
趙瑾年開了個酒店,洗了個澡,胃裡全是酒水,每次應酬後總是這樣疲憊,大概等了一小時,沈青青才姍姍來遲。
沈青青一進門就把外套一脫,小跑過來,鑽進了被窩。
“你怎麼來這麼晚?”趙瑾年有些埋怨,他等得都不耐煩了,甚至期間都想退房去找其他人了,沒辦法,他的耐心就是這麼有限。
沈青青抱著趙瑾年的腦袋吧唧一聲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俏皮的吐吐舌頭,“對不起,讓你久等了,大不了我好好補償你嘛。”
趙瑾年掐了煙,嗯了一聲,摸了摸沈青青的大腿,讓她先去洗個澡,但是他卻發現沈青青的絲襪好像破了,膝蓋那裡,他頓時皺眉,“你絲襪怎麼破了?草,你這個騷貨不會揹著我有男人了吧?”
沈青青啊了一聲,低下頭看了看膝蓋,委屈的說道:“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在寢室呢,那個時候已經熄燈了,我是偷偷翻牆溜出來的,翻牆的時候沒注意,一個不小心摔了一腳,你看,還有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