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趙瑾年留著這一手。
當時他怕李清泉給他做局,帶了錄音筆去,現在派上了大用處。
就這樣,趙瑾年簡單做了筆錄就被放了。
不過,玉衡官場上很多人就沒那麼好運了,凡是這幾天接觸過李清泉的,都被傳喚問話。
第二天,連續幾天都是陰霾中的玉衡罕見的撥雲見日,出現了驕陽,警方也釋出了案情通告,涉案主謀李清泉被捕入獄,郭依依一案終於沉冤得雪。
趙瑾年不知道的是,他從警局出來,杜桓之第一時間就找到了負責審訊趙瑾年的兩個警察要筆錄。
當杜桓之得知有錄音的存在的時候,他也聽了一遍。
有一段對話讓他愣了好一會,不禁啞然失笑。
“玉衡的領導我不太熟,聽說去年新調來個市長,姓杜,趙兄弟瞭解多少?”
“杜市長是個好市長。李大哥,你真的高看我了,我真的無能為力,我建議還是走司法程式。”
杜桓之當然不會因為這句話而感動,只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趙瑾年居然真的和李清源一案沒有牽連,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一個好市長,事實上他是孤獨的,他的人生只奉行十四字真言:不求有功於社稷,但求無過於本心。
趙瑾年從警局離開,已是下午,簡單和喬以沫吃了頓精緻的晚飯,便送他回寢室。
他的胳膊需要療養,也怕遭到李家人的報復,這段時間還是得苟著點,於是準備回綠谷養養身子。
剛到校門口,就碰到了一個熟人。
張超,他應該是剛從健身房出來,三月中旬的玉衡氣溫還是偏低,有點溼冷,他就穿個貼身小汗衫。
趙瑾年想起昨天在醫院遇到宋白州和楚婷婷,楚婷婷似乎懷孕了,他便停下車,跟張超打了個招呼。
張超看到是趙瑾年,也很意外。
“你和楚婷婷怎麼樣了?鬧矛盾了?”
張超懵逼:“沒有啊。”
那趙瑾年就更奇怪了,“你不知道她去醫院了嗎?”
張超撓撓頭:“她沒跟我說啊。”
“那你知不知道你把她搞懷孕的事兒?”
張超:“知道啊。”
趙瑾年氣不打一處來:“那你怎麼不陪她去醫院?”
張超:“她沒讓我陪她去醫院啊。”
趙瑾年聽得火大,“合著你不知道她去醫院做人流,你還跟個傻逼一樣在健身房擼鐵?”
張超詫異極了,“她這兩天沒跟我發信息,我還以為她忙呢。”
“行,那你繼續擼鐵吧,擼死你狗日的。”趙瑾年罵了句傻逼,懶得鳥這個傻大個,一腳油門就離開了校園,心想要是楚婷婷是自己妹妹,他非得把張超吊起來打,打得他親媽都認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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