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梅:“我和她是電話聯絡的,我沒見過她。”
“那這樣,你在哪?我來找你,算了,你來雄鷹大飯店,我們面談!”趙瑾年道。
“好。”
趙瑾年掛了電話以後,對喬以沫說道:“我要出去一趟。”
喬以沫疑惑:“上官玉又是你的哪個老相好?她為什麼要殺你?你把她搞懷孕了?”
趙瑾年差點吐血,氣的用手指戳喬以沫的腦袋:“你個傻妞,腦子裡想的是什麼啊?上官玉是我的仇人!我把她的一個哥哥給弄死了,還把她另外一個哥哥給送進大牢了,她是來找我報仇的,而且這個人很可怕,過年那會在鳳城你忘了?我們倆在醫院門口,有個老叫花子死了,就是上官玉策劃的,我被栽贓陷害抓進拘留所,她又派了一個刺客來看守所殺我!”
喬以沫也一下子想起來了,臉色煞白,“那你快去吧,大不了我今晚回寢室。”
趙瑾年匆匆走了。
不過,喬以沫也沒完全回寢室,她也擔心趙瑾年忙完了手頭的事兒趁她不在去找蘇暖玉。
於是,喬以沫給蘇暖玉打了個電話,讓蘇暖玉出來,和她一起去吃夜宵,再一起去鳴溪府住,美其名曰說姐妹倆好久沒見了,一起睡。
她倒要看看,晚上趙瑾年會不會給蘇暖玉打電話,如果趙瑾年給蘇暖玉打電話,那麼喬以沫就會用蘇暖玉的電話把趙瑾年罵個狗血淋頭。
另外一邊,趙瑾年驅車離開後,在雄鷹大飯店見到了李清梅。
趙瑾年開始問關於上官玉的事兒。
李清梅自嘲一笑,撩一下頭髮,盡顯風情萬種:“上官玉還以為我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呢,她以為我哥哥是被你送進去的,我弟弟也是被你送進去的,還有我的丈夫也是因為你而死的,她覺得我肯定恨透你了。”
李清梅的弟弟李清山,即使是現在,明面上他還是被關在看守所,但實際上,李清山早就不在警局,而是被李家人帶回家關禁閉了。
至於李清源策劃大學生跳樓自殺案倒賣心臟坐了牢,李家人也查清楚了,那件事的熱度之所以壓不下來,是因為鳳城六大家族的孫家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李清梅的丈夫楊小軍之死,就更不必說了。
李清梅完全沒有憎恨趙瑾年的念頭,甚至潛意識裡,她不願承認的是她好像不知不覺間喜歡上了趙瑾年,雖然她自己也覺得羞恥不敢說出來。
李清梅把那個電話號碼給趙瑾年看。
那是一個境外的短號,歸屬地是柬埔寨那邊。
趙瑾年略顯失落,暗罵一句上官玉奸得很,居然還在國外,又忍不住擠眉弄眼的看向李清梅:“那你到底有沒有恨透我呢?”
看著趙瑾年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李清梅臉頰發燙,小聲道:“謝謝你。”
趙瑾年拿起酒杯給自己倒滿,疑道:“謝我什麼?”
李清梅抿抿嘴,有些害羞:“謝謝你關心我,上次替我擋酒,又送我回去,還叫人給我送來了冰塊。”
趙瑾年哦了一聲,其實李清梅純屬是誤會了,那天趙瑾年原計劃是覺得氣氛也烘托到位了,想和她更進一步來著,沒想到被喬以沫的電話給打攪了好事,現在想起來都覺得蠻遺憾的……不過,沒想到這李清梅骨子裡還是挺缺愛的一個女人吶。
趙瑾年露出邪惡的小眼神:“謝我就一句輕飄飄的話啊,一點誠意都沒。”
李清梅低下頭,臉燙的厲害,許久,她才鼓起勇氣抬頭,那張冷豔的讓人驚心動魄的臉蛋跟個蘋果一樣紅撲撲的,“那…那我今晚陪你?”
這番話一說出來,李清梅就後悔了,只好小心翼翼的偷瞄趙瑾年,既忐忑,又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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