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無奈:“我建議你還是給你們鄒隊長打個電話核查一下,真的,你也不想去守水庫吧?”
警察一愣,揪住了趙瑾年的衣領,一臉兇相:“你在威脅我?”
趙瑾年無話可說了,雖然他自負自己的大名在玉衡如雷貫耳,準確的說是臭名昭著,但也僅限小圈子裡曉得,玉衡五區四縣,沒聽說過他的人大有人在。
趙瑾年可不想進局子,他可深知越是小地方的警察,辦案越不規矩,他自己倒是無所謂,問題是老媽和喬以沫也被扣車上了,所以他只好低聲道:“我的手機被你們繳了,你開啟我備忘錄,裡面有杜市長的電話,你知道杜市長吧?玉衡的杜桓之,你考慮清楚,我真建議你給你們鄒隊長打個電話核查一下,就當為了你自己的前途考慮。”
聽到杜桓之的大名警察虎軀一震,但還是半信半疑,他拿出手機,找趙瑾年要了密碼,開啟通訊錄,果然看到了杜市長的電話,當然,他也不知道電話是不是杜桓之的,但備註是叫杜市長,他翻看著通訊錄,越看越是心驚肉跳,因為有很多有名有姓的局長的備註。
警察思忖一二,決定給鄒隊長打個電話,說明了一下情況。
“什麼?!他叫什麼名字?趙瑾年?你們怎麼把他給抓了?”
電話那頭傳來鄒隊長暴跳如雷的聲音。
趙瑾年鬆了口氣,只要自己沒有被做局就好。
李警官悻悻道:“鄒隊,我們也是按照您的指示抓的人啊,是五個人啊,一男四女,這也沒錯啊!”
“放屁,你耳朵長篩子了嗎?老子說的是一女四男!趕緊把人放了!算了,我親自叫人來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李警官被罵的個狗血淋頭,這才意識到自己真抓錯人了,趕緊叫開車的警察把車開回酒店地下停車場。
他心虛的看向趙瑾年,意識到趙瑾年來頭很大,他想起剛剛自己在趙瑾年面前放的狠話,不由有點後怕,額頭冒出冷汗,“趙…趙先生。”
趙瑾年笑笑,其實沒放在心上,其實趙瑾年心裡也算鬆了一口大石頭,只要不是被做局就好,他不是怕被做局,而是老媽在,他自己怎麼樣無所謂,但不能不為老媽考慮,他很好奇為什麼會抓錯人。
“你如實跟我說,為什麼會抓錯人?”
李警官支支吾吾。
趙瑾年想看看這件事是不是背後真的沒有黑手:“你如果老實跟我說,我不會為難你的,但如果。”
李警官看著趙瑾年,只好娓娓道來。
小地方就是這樣,尤其是雲縣這樣的小縣城,它有自己執行的一套基本邏輯。
比如這家酒店,是雲縣唯一能撐得起排面的有規格的數一數二的酒店,幕後的老闆在雲縣很有實力,和縣裡領導班子那搓人都稱兄道弟,和不少縣裡有權有勢的人都沾親帶故。
說是掃黃,其實他們沒有正式的搜查令。
另外,這間酒店也禁不起查,雲縣就巴掌大,或多或少都知道這間酒店其實有問題,但大老闆真金白銀沒少往上面送,關係很硬,除非市裡出臺檔案,他們平時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是市裡出臺檔案了,也會有人提前通知這個酒店的大老闆。
所以,直接查肯定是不行的,李警官當時受了鄒隊長的命令和叮囑,也沒敢大張旗鼓的去查,酒店前臺肯定是不可能透露入住名單的,所以他就調監控,看看可疑的人。
正好看到趙瑾年所在的房間,先是進去了個許小可,又進去了個蘇暖玉,再進去了個喬以沫,最後又進去了個周秀秀。
剛好五個人,對得上。
這不,馬上就實施抓捕工作了,沒想到抓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