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剛來。”釣魚佬頭也不抬道。
趙瑾年抬頭一看,湖面上還有幾艘擺渡船。
不得不說,風景是真的好,加上今天天氣好,陽光明媚,暖陽懸在半空,這早春的晴天不冷也不熱,在這種地方愜意的放鬆,整個人都心曠神怡。
湖邊還有許多野鴨子在水面上,遠處還有白鷺在飛,草坪上有許多小朋友跑來跑去,既熱鬧,但也不失寧靜。
“咦?!瑾年哥。”
這時,趙瑾年身後響起一道驚喜的聲音,他回頭一看,頓時一臉便秘的表情。
是王傑。
王傑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知道哪裡搞了個假髮,紮了個羊扎低馬尾,化了妝,最辣眼睛的是他穿他媽個jk,還配了條白絲。
他牽著狗繩,是一隻柴犬,旁邊還站著一個濃眉大眼的寸頭。
趙瑾年皺了皺眉,簡單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他真的不想和這個死娘炮說話,也不想和這個死變態有什麼交集。
沒想到,王傑身旁的那個寸頭男人笑著問王傑:“寶,他是?”
王傑有點害羞:“他是我同學,是我們學校出了名的富哥,說起來,我陰差陽錯變成現在這樣,還得多虧了他的一個朋友呢。”
“你好,我是王傑的男朋友蔡山。”那男人禮貌的對趙瑾年笑笑,伸出手想和趙瑾年握手。
趙瑾年沒有和他握手,倒不是歧視他倆,而是他打心眼裡接受不了這種事,便多嘴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你女朋友…呃,其實是個帶把的?”
“當然知道。”蔡山疑惑,不以為然的笑笑,“可那又怎麼了?只要真心愛一個人,這重要嗎?”
趙瑾年嘖了一聲,他是不理解的,沒想到世界上居然真有人好這一口,也算是離了個大譜了。
王傑一臉甜蜜的靠在蔡山的懷裡,“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趙瑾年無話可說,只好對二人豎起大拇指:“牛逼。”
蔡山見趙瑾年沒有和他握手的念頭,也不好說什麼,只好和王傑離開了。
趙瑾年在湖畔的一塊大石頭上坐了十來分鐘,也沒看到這釣魚佬上魚,心想也是個老空軍了,恰好老闆已經把燒烤架送來,還添了鋼炭,他便去烤燒烤。
老媽和喬以沫她們搓麻將搓的上頭,烤燒烤的重任自然就落到了趙瑾年身上。
燒烤,有手就行。
趙瑾年烤了一陣,不得不說這食材新鮮,烤出來的味道就是不一樣,濃煙陣陣,春風一吹,也不覺得嗆人。
趙瑾年哼著小調兒,叼著煙,一邊涮料汁,一邊翻烤,難得享受這週末愜意的時光,卻不想,這時走過來一男一女。
這倆人是在隔壁十幾米外紮營的一撮騎行愛好者,四五輛腳踏車停在草坪上。
一個男的笑著拿出煙遞給趙瑾年,“兄弟,我們是那邊的,要不要搭個夥,人多熱鬧點。”
趙瑾年沒理他,而是看向那個女人。
喲呵,還是個金髮碧眼的大洋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