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無語,女人是水做的是吧?說哭就哭?
當然,趙瑾年深知沈青青這個人十分有九分的不簡單,她的演技了得,說不定是她裝的,想當初趙瑾年就被她騙的團團轉,長得漂亮的女人最會騙人了,所以趙瑾年還是不冷不熱的。
“你別哭了,我是真不想去。”趙瑾年確實有點累,現在還有點腿軟。
沈青青可憐兮兮的看向趙瑾年,“你說你喜歡乖巧的、聽話的、懂事的,我就努力去改變自己,把自己變成你想要的樣子…”
倒不是趙瑾年矯情,而是他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眼看沈青青打起感情牌,淚水在眼眶打轉,不由心一軟,“行吧行吧,你在哪呢?”
沈青青一喜,趕緊抹了抹眼淚,眼巴巴看著趙瑾年:“我在學校。”
“那行,我來接你。”趙瑾年真服了自己這個心軟的毛病。
沒辦法,也許心軟才是多情的本質吧。
趙瑾年洗漱提上褲子,匆匆趕去玉衡大學。
來到西校門。
就看到了沈青青和沈瑤瑤。
沈青青的打扮的很清純,長髮披肩,只穿了個簡簡單單的白色連衣裙,很有少女感,讓趙瑾年眼前一亮。
沈瑤瑤看到趙瑾年來了,趕緊屁顛屁顛跑過來,略略略的扮了個鬼臉:“姐夫哥,我求你你都不來,我青青姐求你你就來了,哎呀,看來我還是比不上我青青姐在你心裡的位置。”
趙瑾年不耐煩的招手:“嘰嘰歪歪說什麼呢,你個電燈泡來幹什麼?”
沈瑤瑤歪著頭,“我就是來當電燈泡,不讓你們做壞事!”
趙瑾年叼著一根菸,本來想罵她幾句,但看在她媽媽的份上忍了。
沈青青微微一笑,趕緊坐上了副駕駛。
恰好這時,剛從駕校練完車的李國慶下了公交車,又看到趙瑾年接了兩個極品妹子,彷彿又受到了一萬點暴擊。
“這趙瑾年身邊的女人都不重樣的,他整的過來嗎?”
李國慶忍不住在心中吐槽。
他心情不好,本來練車的時候好不容易排了一上午的隊勉強練了兩圈,因為練不好,還被教練臭罵了一頓,要不是那教練長得膀大腰圓的,他差點沒和那教練幹起來,正憋了一肚子火,現在看到趙瑾年日子過得這麼舒坦,早上才帶著三個妹子,現在又帶了兩個妹子,心情就更不好了。
李國慶想起了一句話,歷史的車輪不是碾過了五千年,而是五十年輪迴了一百次,不論是古代還是現在,永遠都是有權有勢的人妻妾成群,很多底層的人只能打光棍;到了現在,有了婚姻法,實行一夫一妻制,確實短時間解決了不少窮苦人的婚姻問題,但現在看來,歷史的車輪好像從來沒有前進過,該三妻四妾的還是三妻四妾,該孤苦伶仃的還是孤苦伶仃,也許就算有朝一日找到了,也是別人玩剩下不要的破爛,還得當個寶一樣。
李國慶失魂落魄的回到寢室,發現寢室裡沒人,他孤獨的像個老狗。
他刷了一會抖音,刷了幾個擦邊影片,心裡火熱的不行,想起趙瑾年身邊那麼多鶯鶯燕燕,自己只能乾瞪眼,嘆了口氣,木然的拿起手機,越想心裡越不是個滋味,鬼使神差打開了瀏覽器,點開那熟悉的紅桃網站,準備打個小遊戲。
唉,趙瑾年天天有不重樣的女人,自己只能天天看不重樣的片。
難道我這輩子只能打光棍了嗎?
李國慶打了一會,突然想起什麼,他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原來娶不到老婆只能打光棍的意思一直都是字面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