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不解:“為什麼不敢查了?”
鄭叔悶悶的吐出幾個字:“她住在紅湖。”
趙瑾年頓感石破天驚!
我熱烈的馬!住哪?
紅湖?
要知道,紅湖的紅,可不是紅色的紅,而是紅旗的紅!
趙瑾年冷汗涔涔,他腦子裡一閃而逝了一個東西,猛然間,他想起來了,他就說怎麼那大美女看著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
是了,去年冬天,他和宋思思在紅湖逛,當時有個十七八歲的刁蠻少女在遛狗,那少女年紀不大,脾氣倒是不小,性子衝的很,搞得好像誰都欠她錢一樣用鼻孔看人,一臉傲慢。
葉寧寧這個物件,這個大美女,和那個小美女,眉宇間就有幾分相似!最要命的是她們那股子傲氣,那種高高在上,簡直如出一轍。
趙瑾年吸了一口涼氣,“壞了,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鄭叔說道:“瑾年啊,你快點回來吧,在家裡躲幾天再說,你這次攤上大事兒了!”
趙瑾年答應下來,他只覺得腦殼都大了,都怪昨天氣頭上,要是等一天把葉寧寧和他物件調查清楚了再動手也不遲啊。
他再次一拍大腿,叼起一根菸抽了起來。
葉寧寧的物件是住在紅湖的,那他是什麼來頭?趙瑾年不敢想下去了。
他的心情很糟糕,可以用一坨狗屎來形容。
虧喬以沫前些天還叮囑他最近老實點、低調點,上頭有人要搞自己,萬萬沒想到還是捅了馬蜂窩。
趙瑾年決定回家避避風頭,這幾天不拋頭露面了,他在床頭櫃找了半天,找到了褲衩穿上,去簡單洗漱後,匆匆的想回家。
但是,電話響了。
是沈青青打來的。
趙瑾年心情很亂,接了起來,“喂?”
“趙瑾年。”電話那頭傳來葉寧寧陰沉的聲音。
趙瑾年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青青呢?你怎麼拿著她的手機。”
“趙瑾年,昨天我被電了一宿,原來是你乾的?你好大的膽子。”葉寧寧的聲音帶著寒意。
他昨晚被整的夠嗆,一套電棍伺候,電的他死去活來。
五月的天已經有些熱了,趙瑾年覺得遍體生寒,“青青在哪?你對她做了什麼?”
“我不會對她做什麼的,我可不像你這麼齷齪,你現在,馬上來杏園,你一個人來,你如果不來,我可不保證我會做什麼,還有,別想著叫人,也別想著報警,這對我沒用,不信你可以試試,我只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接著,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道巴掌聲,葉寧寧淡淡道:“說話!”
“嗚嗚嗚,瑾年…”,聲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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