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風裡來雨裡去。
完事兒後,趙瑾年又黏著她讓她教自己一門兵器,不為別的,就為挫挫葉寧寧的銳氣,天天被他砍也不是個事兒。
上杉鶴見搖頭:“我只會暗器,不會兵器。”
趙瑾年失落,只能作罷。
上杉鶴見笑道:“其實你要學武,你應該找你爸,你爸的武功深不可測,遠遠在我之上。”
“是嘛?那我到時候看看吧。”
這一覺睡得無比踏實。
第二天趙瑾年醒來的時候上杉鶴見已經走了,被窩裡還殘留著她的餘香,趙瑾年點燃一根菸,剛抽兩口,就接到了喬以沫的影片電話。
“幹嘛?”
喬以沫板著臉,“喲,在酒店呢?趙大公子。”
趙瑾年撓撓頭,“不是你說的嗎?上次你忘了?你說只要我不找男的,你不管我找情人找小三,找多少你都不管,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喬以沫氣死了,賭氣的說道:“哎呀,我就是隨便說的,你怎麼當真了?我不管,你找,我也找,我找三個男的!”
趙瑾年大怒:“你敢!你找一個試試,信不信腿給你打斷!”
喬以沫冷哼,似乎想起什麼,一下子露出驚恐的神色:“瑾年,你昨晚不會是和葉寧寧在酒店過夜吧?”
趙瑾年差點一口老血沒噴出來,“你覺得可能嗎?你腦瓜子在想什麼?”
“那你發誓!”
趙瑾年懶洋洋道:“行行行,我發誓,我趙瑾年如果和葉寧寧有那個啥的關係,我就陽痿!”
“不是,你別發這麼惡毒的誓啊,你重新發!”喬以沫急眼了。
趙瑾年:“行了別廢話了,今天我生日,待會來我家。”
“算了,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我原諒你了,還有,今天你生日,你只能陪我,不能陪其他的什麼騷狐狸精,更不能去陪葉寧寧。”
“不是,什麼叫陪葉寧寧,拜託,老姐,我和他真沒什麼。”趙瑾年心不在焉的敷衍。
接著,喬以沫跟他說他下午就沒課了,讓趙瑾年中午就去接她,然後中午就去趙瑾年家。
趙瑾年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現在很早,才早上七點半。
趙瑾年本來想補個回籠覺,可昨天和上杉鶴見睡得太早,現在元氣滿滿也睡不著了,洗漱過後便回學校等喬以沫下課。
趙瑾年開車悠哉悠哉來到西校門口,就看到李國慶滿頭大汗的往教室方向跑,趙瑾年沒理他。
昨天石悅難得調休一天不上班,李國慶和她去外面散步,又去看電影,又去吃夜宵,把小情侶乾的事兒都幹了一遍,夜深了,石悅問李國慶學校什麼時候關門。
石悅沒上過大學,她不知道大學是24小時不關門的,只有公寓樓可能會鎖門,正常都是十點半鎖,李國慶當時眼珠子一轉,故意說十點就關門了,石悅一聽,“那怎麼辦?你不早說,早知道我們不吃夜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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