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拿起手機,跟徐鵬成說自己今天實在沒空,下次有機會再去,把徐鵬成敷衍過去後方才掛了電話。
對於這種party,趙瑾年沒什麼興趣,他可以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但是不能死在各種奇奇怪怪的性病上,這種聚會,一個有病,全部遭殃,狗命要緊,趙瑾年還是有點發怵的。
直到宋白州的人走遠了,趙瑾年才拍了拍王國斌,“我先帶你去包紮一下。”
而王國斌是懵的。
他呆若木雞的看向趙瑾年,結結巴巴的問:“哥…哥們,原來你就是趙瑾年啊?”
趙瑾年樂了,“你聽說過我的名字?”
王國斌磕磕巴巴的,“聽,聽說過,玉衡的小霸王趙瑾年,架鷹牽狗,欺男霸女,無惡不作,據說還曾經一腳把一個乞討老人給當街踹死,最後警方通告說那老頭是服毒自殺……”
趙瑾年汗顏,天地良心,當時他確實踹了一個乞討老人一腳,可那是自己被人做局了,而且那個老頭也確實是提前服毒自殺嫁禍他的。
他摸了摸鼻子,“我名聲這麼臭?”
王國斌還是處於震驚中,心裡有點害臊這幾天和趙瑾年稱兄道弟,還讓趙瑾年跟他混,不由老臉一紅,想說什麼,還是什麼都沒說出來,只能眼巴巴看著趙瑾年。
“行了別嗶嗶了,先送你去包紮一下。”趙瑾年把王國斌帶到醫院,叫醫生給他處理一下傷口。
趙瑾年想起了宋白州走的時候那個眼神,有點心神不寧。
他在考慮要不要先下手為強把宋白州給殺了,把威脅扼殺在搖籃中?
糾結的趙瑾年把王國斌安頓好後,拿著兩包煙回到沈千熊的病房。
沈千熊看到趙瑾年現在才回來,身上還有血跡,驚愕道:“叫你買包煙,你幹甚麼去了?現在才回來?”
趙瑾年把煙拿出來丟到沈千熊的枕頭旁,“別提了沈叔,我下去買包煙,差點被人砍死了,這不耽擱了,現在才死裡逃生。”
沈千熊半信半疑,在想是不是趙瑾年和獨眼龍的人發生了血鬥。
“幫我打個電話。”沈千熊道。
趙瑾年點點頭,把手機拿起來,讓沈千熊解開屏保,又按照他的要求給一個備註叫謝三石的打去了電話。
“你走開,我單獨和他說幾句。”沈千熊瞪了趙瑾年一眼。
趙瑾年百思不得其解,心想這個老登還挺他媽難得伺候。
他也不管沈千熊,走到陽臺抽菸,腦子裡想起了宋白州那張陰冷的臉,他在思考一個問題:
殺,還是不殺?
沈千熊在打電話,他問獨眼龍事情辦的怎麼樣,獨眼龍說他已經去了別墅,沒看到趙瑾年的蹤跡,沈青青睡得很甘甜,還特意調了別墅裡十幾個監控,趙瑾年根本沒有去過。
沈千熊若有所思,也就是說趙瑾年沒有趁他住院去偷他的家,嗯,看來是自己多心了,借給趙瑾年十個膽他也不敢啊,想到這,沈千熊心裡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他又看向陽臺上正在悶悶不樂抽菸的趙瑾年,他看到了趙瑾年身上的血跡,心想怪不得剛剛電話打不通,敢情是被人追殺,他忍不住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笑著笑著就笑成了麻瓜。
趙瑾年疑惑的看著沈千熊,這老登跟個傻逼一樣毫無徵兆的對著自己笑個雞毛啊?
他心裡暗罵一聲:呸!你老婆和老妹都被偷家了還在這傻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