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反正覺無所謂,打了就打了,不打怎麼辦?跟他講道理,讓他別這樣做?沒用。
如果一切都可以講道理、講法律、講原則,那麼世界上就不可能有犯罪,那公安局、檢察院和法院就沒有設立的必要。
趙瑾年拿出溼巾擦了擦手,“再說,就這種人渣,才打他一頓而已,你看他這變態的樣子,說不定等到了社會上怎麼害人呢。”
“好吧。”宋思思嘆了口氣,“沒想到鳳城大學也有這種人渣啊。”
趙瑾年心想自己也不是什麼好鳥,只好說道:“學歷只能過濾掉成績差的人,但不能過濾掉人品差的人,別說鳳城大學了,就算是清北也有人渣,你看每年都傳出許多985的老教授潛規則女學生的新聞,那些人看起來道貌岸然,實則還不是個衣冠禽獸。”
宋思思無話可說,她指著那被打暈的男生,“那他怎麼辦?”
“別管他,丟他在車裡,我下手有輕重的,沒什麼大礙。”
宋思思黯然,蹲在地上看著那隻腦袋都被砸爛的小貓咪。
宋思思見這個貓咪可憐,她覺得這個貓咪之所以慘死在她面前,主要是她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加那個男生的微信,她為此自責,所以非要想把這個貓咪埋了,趙瑾年只好陪著他。
至於那男的直接被趙瑾年丟在車裡不管了,趙瑾年也不怕他來報復,他要報復趙瑾年?
那好啊,來玉衡吧。
因為鬧了這麼一個不愉快的小插曲,趙瑾年和宋思思的鳳城大學之行也到此為止了,正好也到飯點了,兩人去鳳城大學周邊的商業街轉轉。
趙瑾年下手並不重,大概兩個小時左右,這個男生就幽幽醒了,醒來以後還是有些懵的,還好他的車是敞篷車,而且也停在梧桐大道,且是在綠蔭下,不然這炎炎夏日,他肯定得中暑。
他醒來以後看著後視鏡中自己鼻青臉腫的樣子,猛然想起被趙瑾年暴打的一幕了,他氣的咬牙切齒,毫不猶豫就拿出手機報警。
到底是學生,被打了肯定想的是報警。
附近派出所的兩個民警很快就來了,問:“誰打的你?”
男生搖頭:“不認識。”
“他為什麼打你?”
男生想起自己虐貓,自知理虧,便把事情說了一遍。
民警聞言,翻了個白眼,民警得知他捱打的原因,都想再把他打一頓。
平白無故的虐貓,被人打了,這不是活該嘛。
還有,這麼熱的天,上班本來就煩,還要給他處理這種雞毛蒜皮的破事。
不過這個民警還是秉公辦事的,看了一下男生的傷勢,就讓他跟著自己去派出所登記。
本來這個民警就想登記了以後敷衍一下算了,然後讓這個男生回去等通知。
反正等通知這個玩意兒吧,等過的都知道,等著等著就沒有下文了。
但這個男生非要民警現在就給他抓人,還說他的車裡是有行車記錄儀的,雖然沒記錄下趙瑾年暴打他的全過程,但是趙瑾年和宋思思在鏡頭裡出現過。
他把影片拷出來,又要求這個民警去調鳳城大學裡的監控,就能順藤摸瓜調查到趙瑾年的下落,好把趙瑾年抓起來繩之以法。
開國際玩笑,這個民警哪裡有閒功夫跟他扯這些淡?如果是掃黃的話,還能罰點款,他或許也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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