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梅?
她對面坐著一箇中年人,看年紀,至少五六十歲了,兩人有說有笑,舉止親密。
他倆什麼關係?
趙瑾年皺了皺眉,心裡有些不得勁,雖然,他和李清梅只是尋常的情人而已,可看到李清梅和一個陌生的男性吃飯,趙瑾年還是有些不舒坦,儘管…他也知道這種佔有慾不對。
趙瑾年把喬以沫送到車裡,想起李清梅對面的男人給她夾菜,他覺得不是個滋味,便對喬以沫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買包煙。”
喬以沫乖巧點頭,“那你快點!”
趙瑾年回到餐廳,抬頭看向二樓的李清梅,然後拿出電話給李清梅打了過去。
李清梅很快就接了,“喂?”
“清梅姐,忙嗎?上次不是說了,有機會請你吃東西的嗎?你在哪呢?我來接你。”趙瑾年平靜的觀察遠處李清梅的表情。
李清梅一聽,臉有些發燙,因為她還以為趙瑾年說請她吃東西,是吃東西呢,“不好意思啊,我現在走不開,要不晚上我去找你吧。”
因為她覺得,趙瑾年請她吃東西,那肯定不可能是單純的吃飯,畢竟她都習慣了。
“哦,那你在忙什麼呢?”
李清梅:“嗐,也沒忙什麼,這樣吧,晚點我給你打過去。”
說著,她便掛了電話。
趙瑾年盯著她倆看,越想越不得勁,因為那男的少說有五六十歲了,頭髮都白了不少,還是個地中海。
李清梅找誰也不能找這種人啊。
趙瑾年不服氣,當然,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其實趙瑾年還是有點捨不得李清梅,那是一種男人最純粹的自私的佔有慾。
這時,也不知道那個男人說了什麼,李清梅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為難起來,扭扭捏捏的,甚至臉有些紅。
而那個男人一下子拍了桌子,似乎吼了李清梅兩句。
李清梅也氣鼓鼓的,扭過頭。
趙瑾年見到這一幕,有些看不下去了,因為他心裡已經把李清梅當成了自己的女人,所以他想都沒想就趕緊上了樓,走了過去,然後拍了一下李清梅的肩膀一下。
李清梅留的是幹練的短髮,穿著個黑邊蕾絲的長裙,顯得很有氣質,她抬頭看向趙瑾年,愣了一下。
趙瑾年發現了她臉上的淚痕,眼角泛紅,顯然剛剛趙瑾年上樓的過程中她似乎哭過,她看到趙瑾年有些發愣,顯然沒想到趙瑾年怎麼在這裡。
趙瑾年還以為李清梅被這個男的給欺負了。
趙瑾年冷哼,看向那個地中海,伸出手宣示主權,“你好,我是青梅姐的男朋友。”
那地中海微微一怔,禮貌的站起來和趙瑾年握手,“噢,我是她爸。”
趙瑾年氣笑了,你是她爸?那我還是她爺爺呢!
趙瑾年現在已經可以用氣捏碎一顆雞蛋,真氣已經能達到30-50公斤的力量,他運用了內勁,握緊了這個地中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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