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好吧。”胡小柔怯生生的站起來,低著頭沒敢看趙瑾年,然後進了衛生間。
趙瑾年躺在床上,拿起一根菸叼著,“衛生間裡都是水,你不脫衣服怎麼洗澡?”
胡小柔面紅耳赤,下意識撩了一下紅的發透的耳根,這個時候,她又有點不敢在趙瑾年面前脫衣服了,總覺得有點羞恥,有點放不開。
她看著趙瑾年,她發現趙瑾年也直勾勾盯著自己,眼裡還有幾分戲謔,這讓她又羞又惱,有點不服氣,不想讓趙瑾年瞧不起,只好扭扭捏捏的當著趙瑾年的面解釦子。
她心裡感慨了一句風水輪流轉,昨天自己喝了酒,放得開;今天趙瑾年喝了酒,他放得開了。
趙瑾年有點煩,看了幾眼就不去看了,因為胡小柔脫個衣服跟要老命一樣,磨磨唧唧大白天。
總算脫了。
胡小柔趕緊小跑進衛生間。
女生洗澡就是麻煩。
趙瑾年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反正影片都刷了不知道多少個,她才慢吞吞的出來,出來以後,也不敢看趙瑾年,趕緊一溜煙地就鑽進被窩。
趙瑾年把手機放下,剛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她就急眼了,趕緊推開趙瑾年。
“怎麼?”
胡小柔眼巴巴的看向趙瑾年,弱弱的說:“我有點緊張,要不我們喝點酒壯著膽子吧?”
趙瑾年:“……”
破事多。
趙瑾年便在美團上下單了點酒。
胡小柔在被窩裡裹了一會,就覺得很熱,她壯著膽子摸了趙瑾年的胸肌一下,頓時驚訝:“哇,趙瑾年,你身上好熱啊。”
趙瑾年不屑,他陽剛之氣旺盛,能不熱嗎?
他沒有理會胡小柔,其實說句心裡話,他不知道胡小柔是一個什麼樣的女人,所以對胡小柔沒什麼感情,也沒有什麼感覺。
畢竟,胡大彪好幾次都跟他說他姐騷的很。
可胡小柔給趙瑾年的印象吧,又有點矛盾,總之,趙瑾年有點看不透她是真心還是假意。
趙瑾年畢竟不是一般人,腰纏萬貫,見多了女人多樣性,對於每一個接近他的女人都抱有一絲警惕心。
真心這個玩意兒吧就好像是條內褲,每個人都有,大家都穿在身上,可是有的人穿了,有的人可能沒穿,我們也不知道誰穿了沒,可是胡小柔相當於直接套在頭上,雖然一眼能看到她好像是真心的,但這種行為對趙瑾年而言,有點太刻意了。
喜歡自己的女人太多了,有時候趙瑾年都分不清到底她們有幾分真心。
這就是為什麼哪怕胡小柔對趙瑾年都這麼主動了,但趙瑾年還是不冷不熱的態度。
如此又等了半小時。
外賣小哥送來了一打啤酒。
趙瑾年不耐煩的擺手:“搞快點,喝了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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