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抵在趙瑾年腦袋上,趙瑾年老實了,這次是真老實了。
趙瑾年的眼神從未有這麼一刻如此清澈,“沈叔,你別衝動,我爸就我這麼一個兒子,咱們有話好好說。”
沈千熊又是兩個大嘴巴子給趙瑾年招呼過去,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一樣:“那正好!斃了你你這個小出生,讓你爸那個老出生斷子絕孫!”
沈百花也哭得梨花帶雨,趕緊勸沈千熊,“哥,你別殺他,是我勾引他的,和他沒關係,哥……”
沈千熊面目猙獰,揪著趙瑾年的頭髮,狠狠瞪了沈百花一眼,對趙瑾年罵道:“小兔崽子,你們老趙家欺人太甚!你爸搞我老婆就算了,你也吃了熊心豹子膽?今天老子就崩了你。”
說著,沈千熊就扣動了扳機。
槍沒響。
沒子彈了?
趙瑾年鬆了口氣。
沈千熊皺眉,不慌不忙的從兜裡拿出彈夾準備裝上。
這還得了?趙瑾年趕緊運功,一拳給沈千熊打去。
沈千熊疼得嗷了一聲,更加兇狠,“小出生!”
趙瑾年求生的慾望達到了頂峰,騎在沈千熊身上,一拳又一拳,沒多久就把沈千熊給打暈了。
沈百花嚇壞了,在一旁哭得梨花帶雨,拉扯著趙瑾年:“別打了別把我哥打死了。”
“嘶。”趙瑾年捂著胸口,疼得直哆嗦,趕緊起來,一瘸一拐的就要走。
這絕對是趙瑾年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還好沈千熊喝多了,準心不夠,不然趙瑾年今天必死無疑。
即使這樣,趙瑾年也沒好果子吃,胸口和小腿都中了一槍,加上被沈千熊扇了幾個大嘴巴子,眼冒金星的,他感覺眼皮也越來越昏。
他不敢在這裡久留,生怕沈千熊醒來一槍給自己斃了,便搖搖晃晃的出門就想走。
沈百花很著急,一方面又擔心沈千熊,一方面又擔心趙瑾年,走也不是,去也不是,急的團團轉。
趙瑾年下了樓,因為失血過多,意識越來越朦朧,他最終還是沒能上車,而是倒在了小區綠化帶裡,在意識消散的時候,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就說怎麼心神不寧的,媽的…早知道從李清梅那裡出來就該去玉衡,不應該貪的!
偷人爽歸爽,被抓火葬場啊。
趙瑾年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只知道醒來的時候是在玉衡的醫院。
他受傷很嚴重,估計要在醫院躺個十幾天了。
老媽眼睛紅了,握著趙瑾年的手心,看到趙瑾年醒了,喜極而泣,接著就是一頓數落,恨鐵不成鋼,“你說你,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
趙瑾年汗顏,看來老媽已經知道趙瑾年和沈百花有一腿的事兒了,他老臉一紅,也很自責。
老爹在一旁摳著鼻屎,幸災樂禍道:“就是就是,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兒呢?把我的老臉都丟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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