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家車震,看到了就看到了嘛,不僅膽大包天去威脅了趙瑾年,又色膽包天的去威脅劉金紅,你咋不上天和太陽肩並肩呢?現在好了吧,不作死就不會死。
徐鵬成在心裡罵了一句活該,面上卻感慨道:“唉,我都不知道怎麼說你好了,張少啊張少,你說你得罪誰不好,非要去惹這個趙瑾年。”
張不凡失聲痛哭起來。
徐鵬成又裝老好人,“唉,事已至此,你也別傷心了,都怪我的人下手太快,你不知道,還好我昨天來得及時,不然你可能就被我的手下給宰了!”
張不凡欲哭無淚,他覺得還不如把自己一刀給宰了呢,但他還是對徐鵬成說了句謝謝。
徐鵬成拍了拍張不凡的肩膀,“好好養病吧,以後別招惹趙瑾年了,那趙瑾年連我都忌憚三分。”
徐鵬成離開病房後,又給趙瑾年打了個電話,他說事情已經辦妥了,說到這,徐鵬成又面露難色的對趙瑾年說道:“瑾年哥,人我沒殺,只是警告了他一番,把他切了,我相信他以後老實了肯定不敢威脅你了,你大可以把心放在肚子裡。”
趙瑾年說了句謝謝,然後問:“那小子有來頭?”
徐鵬成搓著手,“是有點棘手,這小子叫張不凡,是我們學校和我一屆的,家裡挺有錢,殺了他的話,不好處理。”
“瑾年哥,你真別怪我辦事不利,他要是個普通本科的,我肯定給你弄死了,但我們學校的校長你不是不知道…”
趙瑾年也不在意,暗暗的想,沒想到居然又是這個張不凡!
這傢伙屢次三番在自己面前上跳下竄的找存在感,吃了那麼多虧都不長記性,現在成了廢人,也不知道這個記性夠不夠深刻。
“行,謝了鵬成,改天有空請你吃飯。”趙瑾年還是很滿意的,切了也好,這個教訓夠沉痛了。
徐鵬成笑道:“改天不如就今天,擇日不如撞日,這樣,我下午來玉衡,晚上我請你洗腳。”
趙瑾年立即意識到徐鵬成看來是有事相求了,他有點無語,昨天徐鵬成幫了自己,看來今天就得還這個人情債了,“行吧。”
另外一邊。
張不凡成太監住院的訊息,很快也傳到別人的耳朵裡。
比如吳欣欣、吳建陽兄妹倆。
吳欣欣還是很同情張不凡的,她問張不凡為什麼趙瑾年要這樣搞他,張不凡也不肯說。
現在他是真的怕了,不敢把趙瑾年和劉金紅的事兒說出去,生怕趙瑾年再搞他,就算不弄死他,把他腿打斷,眼睛弄瞎,他也是受不了的。
吳建陽則是幸災樂禍,暗罵一聲活該,他看到張不凡就來氣,現在看到張不凡落得這個下場,恨不得在他傷口撒鹽,在他傷口蹦迪。
張不凡的那些狐朋狗友們也都知道了,紛紛來看望他。
也有個富哥聽說過趙瑾年的,他之前還提醒過張不凡,看到張不凡現在這個悽慘模樣,無奈的說道:“當時我就說了,我見到趙瑾年都繞道走,你還非要去得罪他,現在好了吧,長記性了吧?”
張不凡悲憤欲絕,後悔死了。
這群富哥們也開始嘰嘰喳喳竊竊私語聊起了趙瑾年,都暗暗的想,這個趙瑾年太兇殘了,以後見了趙瑾年一定要繞道走,絕不碰趙瑾年的黴頭。
張不凡的女朋友知道他成太監了以後果斷提出了分手,轉頭就上了另外一個富哥的床,不愧是出了名的爛褲襠,鳳城大學第一交際花。
【明天有個老角色要限時返場了,而且要連續出場十來天,未來二三十章的劇情其中一條重要支線都會圍繞他寫,大家猜猜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