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復生痛苦呻吟,他現在疼得死去活來,吸著冷氣,“先…先送我去醫院。”
趙瑾年面色冷漠:“先簽和解書,不然你就死在這裡吧。”
韓復生沒辦法,他覺得他真的要死了,“好好好,籤和解書,20萬就20萬!”
趙瑾年馬上讓鄭叔安排擬定和解書,並找韓復生要了卡號,給他打進去20萬。
打死人和殺人是不一樣的,如果想殺韓復生,趙瑾年有很多安全可靠的辦法,但活活把人打死在這小巷子,性質就完全不一樣了。
說實話,就算趙瑾年打死了韓復生,也能擺平,但是要動用不少關係,欠不少人情,而且找那些當官的他們連吃帶喝還得拿,沒有個百八十萬根本打發不走。
更何況在現在這個年代,命案不僅運作成本大,牽扯的人也多,風險非常高,一個處理不好就萬劫不復,大家都得遭殃。
趙瑾年聽說現在鳳城的官場波譎雲詭,派系鬥爭嚴峻,在這個節骨眼趙瑾年也不想吃上官司,想低調點,所以想和平處理這事兒。
如果後續韓復生有報警的念頭,那趙瑾年再找機會神不知鬼不覺做掉他。
因為要處理韓復生的事兒,趙瑾年把胡小柔送到酒店就匆匆走了。
他還得回去第一時間把小巷子那邊的幾個監控最近拍攝的15天的影片給刪了。
胡小柔其實也沒受什麼傷,就是被踹了幾腳,被扇了兩個大嘴巴子,但作為一個從小集萬千寵愛的軟妹子,心理創傷遠大於身體創傷,尤其是趙瑾年還沒替她做主,她就更傷心了。
她越想越委屈,偏偏這個時候,電話響了,是她爸胡建國打來的。
胡建國語氣很嚴肅,讓胡小柔馬上回去,還質問她是不是在外面和男人瞎搞,“你媽媽在住院,你倒好,天天不歸家,還到x省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和不三不四的男生瞎搞!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你要氣死我和你媽嗎?”
老父親之所以打來電話,主要還是胡大彪告密。
胡大彪怕趙瑾年搞了他小姨以後,依舊霸佔著胡小柔,他不放心,所以就跟他爹說起了趙瑾年的壞話,把趙瑾年描述成一個騙財騙色的渣男。
胡小柔不聽老弟的勸,總不能不聽老爸的話吧?
胡小柔:“他不是什麼不三不四的男生!”
“哼,小柔,你是姑娘,你不懂男生,難道爸爸還不懂嗎?”胡建國語重心長道:“爸爸跟你說,世界上的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你聽話,趕緊回來吧。”
胡小柔陰陽怪氣:“你當然覺得世界上沒有好男人啊,因為你自己就不是好男人。”
胡建國頓時嚴厲起來:“是不是我平時太嬌慣你了,你這丫頭怎麼跟爸爸說話呢!”
胡小柔冷哼:“爸,你還讓我看看我像什麼樣子?你先看看你像什麼樣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揹著媽媽和我小姨搞上了,還差點把我小姨肚子搞大了,你說我對不起媽媽,那你得對我去媽媽嗎?對得起我死去的姨父嗎?”
胡建國人都傻了,“不是,你從哪聽說的?你怎麼知道?爸這輩子就沒求過人,這樣小柔,算爸爸求你了,你可千萬別跟你媽說。”
胡小柔輕蔑的想:老登,跟我鬥?
“我想不想說,取決於你的態度,現在我可以追求我自己的幸福了吧?”
“可以是可以,唉,既然你想在玉衡玩,我也不攔著你,但是你媽媽住院了,她很想你,你抽個空回家看看她吧。”胡建國的態度再也沒有之前的強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