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彩彩意識到趙瑾年是來真的,有些不情不願的下了車,她剛關上門,趙瑾年就的車就如野獸咆哮一樣開出老遠。
趙瑾年叼著根菸點上,只覺得晦氣,他一拍大腿,“我也是憨,李國慶找來的小學妹能是啥好貨色?”
這時,趙瑾年透過車窗,發現梧桐大道下走過一個滿臉頹然的熟人。
葉寧寧?
趙瑾年慢慢開過去,降下車窗打招呼,“寧寧哥。”
葉寧寧一副心不在焉垂頭喪氣的樣子,看到是趙瑾年,“哦,小年糕是你啊。”
趙瑾年現在對自己的實力無比自信,便說道:“寧寧哥,來切磋,我要把你打出屎來。”
葉寧寧擺擺手,“最近不舒服,下次吧。”
趙瑾年看他心情不太好,有些詫異,“咋回事寧寧哥,被人揍了?”
葉寧寧不爽:“誰敢揍我?”
這倒是讓趙瑾年更好奇了,難道連葉寧寧這種人都有煩惱嗎?
葉寧寧臉色惆悵,自來熟的就坐上了趙瑾年的車,“開車,今天你陪我,找個喝酒的地兒,天氣太熱了,整點冰鎮啤酒解解渴。”
趙瑾年點點頭。
來到一家餐館,葉寧寧就開始大口喝起啤酒來,在趙瑾年刨根問底下,葉寧寧終於說出他發生了什麼。
只見葉寧寧一臉晦氣,一口悶了一瓶烏蘇,然後重重的把啤酒瓶放在桌子上,“老子差點死了!”
趙瑾年目瞪口呆:“哈?寧寧哥,你不會是開玩笑吧?”
葉寧寧嘆了口氣,“別提了,我是上週回玉衡的,約了幾個學生妹,然後就得了一種奇奇怪怪的性病,媽的,把我折磨的差點進了閻王殿。”
趙瑾年一驚,性病?莫非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性病?
葉寧寧又不忿道:“差點老子連男人都做不了了,靠!以後再也不搞學生妹了,嫩是真的嫩,香也是真的香,但毒也是真他媽的毒啊!”
趙瑾年不動聲色,“那你現在是什麼情況,治好了?”
葉寧寧鬱悶的點點頭,“不然呢?還好我命大,找到了名醫,給我用真氣把那裡的病菌一點一點的逼了出去,不然我就廢了。小年糕啊小年糕,你小子得注意點,要是得了這個病,你可沒我這麼好的運氣。”
趙瑾年驚出一身冷汗,他是知道這個性病有多可怕的。
老中醫、郭虎和韓復生的下場歷歷在目。
看來以後打撲克之前,要驗驗牌,不然哪天中招了,連男人都做不了,那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趙瑾年想起了胡建國,便問葉寧寧:“寧寧哥,那你是怎麼治好的?給你治病的人還在不在?”
葉寧寧懶洋洋道:“還在,他在紅湖給老爺子治病,下個月才走。”
趙瑾年哦了一聲,“我有個朋友也得了這個病,你能不能讓那老神醫給我朋友也治一下?”
葉寧寧斜睨著趙瑾年,幸災樂禍起來:“你有個朋友?小年糕,你不會告訴我你也得這個病了吧?得了就得了,不是什麼要緊的事兒,你要是得了趕緊跟我說,早治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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