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趙瑾年眼皮一跳,覺得他今天肯定要被當陀螺一樣抽來抽去。
看著兩個警察在擺弄電棍,趙瑾年是真有點坐不住了。
怎麼辦?
現在怎麼辦!
以往,都是趙瑾年把別人電的嗷嗷叫,難不成今天風水輪流轉,輪到自己了嗎?
雖然,趙瑾年現在的功力,被打幾棍子也沒啥事兒,不過是點皮外之苦,但趙瑾年這輩子就沒吃過苦,吃過最苦的也就冰美式了。
誰他媽想吃苦?
就當趙瑾年提心吊膽的時候,老警察看了趙瑾年笑了一下,壓低聲音道:“趙公子,我知道您上頭有人,這事兒吧,我們夾在中間也沒辦法,待會我們輕點打,你什麼都不說,但是故意叫的大聲點,我相信很快就有撈你的。”
老警察畢竟是答應了楊明,他得把戲做全套,不把趙瑾年抓起來打,他說不定要被罰去守水庫。
可是得罪了趙瑾年,最後說不定也要去守水庫。“
趙瑾年聞言,這才面色複雜的點點頭。
老警察說到做到,果然下手很輕,趙瑾年剛裝作痛苦的表情,還沒喊出聲來呢,門就被粗暴的推開。
一個熟人黑著臉大步走進來,就看到老警察在打趙瑾年,頓時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臭罵:“你們在幹什麼?啊?”
“住手!立即給我住手!”
“誰讓你們這麼審的?誰給你們的膽子在審訊室動手打人?”
“你們是警察還是混混?刑訴法白學了?紀律條當耳旁風?”
是陳隊長。
陳隊長走過來奪走警棍,怒目圓瞪:“知道你們這叫什麼嗎?刑訊逼供!知法犯法!”
“我是省公安廳偵總隊重案支隊的支隊長陳小鋒,今天這事兒我親眼看到了,你們一個都跑不掉,我要反映到你們局長那裡去!反應到省廳去!太不像話了!”
“案件要講證據!你們這一棍子打下去,後續的所有口供全部作廢!整個案子直接廢掉!”
“立刻給我滾出去,等著紀委、督察來找你們,這身警服你們也別想穿了!”
陳隊長氣勢很足,無比威嚴,一進門就是一頓臭罵。
兩個警察直接懵了。
趙瑾年趕緊壓低聲音道:“陳隊長,不關他們的事兒,其實他們沒有刑訊逼供我。”
兩個警察這時都為自己捏了把汗,聽到趙瑾年的這句話,趕緊露出感激的神色。
陳隊長臉色這才緩和下來,面無表情的掏出一份檔案甩給一個警察。
“這個案子有疑議,我以省公安廳刑偵總隊的名義,已獲得省廳負責人高廳長批准,對這個案子做出提級偵查決定,這是指定管轄決定書,這個案子我們省廳正式接手了。”
兩個警察如獲特赦的拿著有高國陽簽字的提級偵查書,趕緊點頭,事實上他們早就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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