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先是帶她去電玩城泡到下午兩點,什麼專案都輪番體驗了一遍,下午又去玩了一圈卡丁車,還去射箭館玩了一陣,直接把劉婉玩爽了。
她說以前從來沒有去那種地方玩過,什麼都覺得很新奇,說還想去網咖、檯球室、溜冰場、遊樂場、酒吧……反正她以前沒去過的地方,都想讓趙瑾年帶她去一次。
接著劉婉又想趙瑾年帶她去做頭髮,做美甲,說不想像以前那樣了,要來一個徹徹底底的改變,再也不想被她哥哥管著了,和以前道個別。
趙瑾年爽快答應,昨天劉婉還是個亭亭玉立的乖乖女呢,今天就被趙瑾年爆改成了一個精神小妹。
晚上趙瑾年本來想送劉婉回學校的,但劉婉有些戀戀不捨,她今天和趙瑾年玩的很開心,還想和趙瑾年玩,所以黏著趙瑾年,不想讓趙瑾年走:
“我想喝酒。”
趙瑾年樂了,“玩一天了還沒玩開心?心情還是不好?”
劉婉吐了吐舌頭,“沒有,我今天玩的很開心,但是我就是想喝酒,我哥哥以前從來不許我喝,啤酒都不讓我喝!他不讓我做的事,我現在都要做做一遍!”
“但是先說好,我酒量不行,我如果喝多了你不能碰我,不然你就是禽獸。”
趙瑾年:“好好好,那你少喝點。”
不過,也不知道是劉婉今天玩了一天累壞了很疲憊呢,還是劉婉的酒量真的不行,一口下肚就臉紅,兩口下肚就暈乎乎的,一杯喝完就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
還迷迷糊糊的對趙瑾年說今天謝謝你,她玩的很開心。
這下輪到趙瑾年遲疑了,他撓撓頭,看著爛醉的劉婉,心想這小妞是不是裝醉的?
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怎麼就一杯醉倒了呢?
趙瑾年自戀的想著,難道劉婉是想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創造機會?
畢竟有句話說得好:我懂你的故作矜持,你懂我的圖謀不軌。
搞還是不搞,這是個問題。
劉婉說不許自己碰她,不然自己就是禽獸,那自己若真不碰她,她萬一說自己連禽獸都不如怎麼辦?
一時間,看著迷迷糊糊已經醉倒的像個小蛋糕一樣的劉婉,趙瑾年陷入了糾結之色。
算了,還是不搞了,喝醉了搞起來跟個死魚一樣也沒什麼意思。
所以,趙瑾年把劉婉抱到酒店。
正當趙瑾年要離開的時候,劉婉的手機響了。
是劉剛打來的。
劉剛今天思前想後,見妹妹一天了也沒來看望自己,他也覺得昨天自己說話語氣重了些,不該兇妹妹、吼妹妹的,便打了個電話來想道個歉。
結果發現妹妹把他微信和手機都拉黑了。
劉剛只好用女朋友的手機給妹妹打電話。
趙瑾年看到是個沒備註的,便接了起來,“喂?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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