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這麼想著,本來是很豁達的。
但很快他就不豁達了。
這天趙瑾年和喬以沫在外面逛了一天,趁著天氣不算熱,還去露營釣魚打了個野戰,傍晚才把喬以沫送回學校。
正打算回家的時候,在校門口看到了一男一女。
是劉婉和一個陌生男人在說話。
那男人長得人高馬大,皮膚白淨,風度翩翩,是個大帥哥。
趙瑾年看到兩人的關係還很親密,還有說有笑的,他一下子就不得勁了,有點醋意,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便不爽的走了過去,叫了聲劉婉。
劉婉看到趙瑾年很驚喜,趕緊小跑過來,撲到趙瑾年懷裡:“你終於肯來找我啦?”
趙瑾年嗯了一聲,冷冷的看了那男生一眼,“他是誰?”
劉婉看到趙瑾年為自己吃醋,小臉紅撲撲的,一掃前幾天的陰霾,撲哧一笑:“他是我的鄰居大哥哥,叫秦濤,我們關係很好的。”
這個男生就是秦濤,也就是劉大錘的老朋友的兒子,前兩天劉大錘打電話叫他來的玉衡。
秦濤看到趙瑾年,眼前一亮,趕緊走過來和趙瑾年握手,“你好,你就是婉婉的男朋友吧?我叫秦濤,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趙瑾年還以為這個秦濤會透過握手的方式給自己一個下馬威呢。
他都打算用暗勁給這個秦濤一個教訓了。
然而沒有,秦濤的手很細膩光滑,像女人那樣,他只是簡簡單單的和趙瑾年握手,甚至有些不願鬆開。
趙瑾年都被搞得有點肉麻了。
秦濤握著趙瑾年的手,盯著趙瑾年笑,“婉婉,你眼光可以啊,找了個這麼帥的男朋友。”
劉婉得意一笑,“嘻嘻,那是。”
秦濤一眨不眨的盯著趙瑾年,“小趙兄弟,我和你一見如故,今兒開心,咱們去小酌幾杯吧。”
趙瑾年聳了聳肩,表示無所謂,他總覺得這個秦濤看自己眼神不對勁,像是不安好心,不過在玉衡他趙瑾年也不怕誰。
他倒要看這個秦濤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三人來到酒吧,燈紅酒綠,霓虹閃爍。
秦濤倒也客氣,不斷給趙瑾年敬酒,說著客套話。
趙瑾年自詡酒量驚人,也來者不拒,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酒有力氣,沒喝多久就腦子暈乎乎的,只覺得天旋地轉。
當趙瑾年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想透過真氣把酒精排出去的時候已經晚了,他只覺得腦子越來越沉,越來越昏!
糟了!
莫非被下藥了?!
這是趙瑾年最後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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