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我可去你媽的!”
“反正你兒子已經死了,你愛咋滴就咋滴。”
劉大錘是真生氣了,直接對著秦大柱一頓輸出!
秦大柱沒想到劉大錘居然敢對自己這麼說話,冷笑一聲:“行,你他媽有種,小錘子,你居然敢跟我這麼說話,你可別後悔!”
劉大錘又突然慫了,還想說什麼,可對方已經氣的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這下劉大錘又愁眉苦臉起來,因為他知道這個秦大柱以黑起家,以前搞煤炭生意混的風聲四起,雖然現在不混了,但還是認識不少混社會的朋友,絕對是個狠人,得罪了他,劉大錘以後在大同怕是沒好日子過了。
劉大錘很想告訴秦大柱,他兒子不是死於意外,是被趙瑾年給殺的,想讓他們狗咬狗。
可是轉念一想,趙瑾年家的勢力在玉衡太大了,他實在是被搞怕了,擔心引火燒身,不敢再招惹趙瑾年了,生怕趙瑾年發起狠來,也像對待秦濤和姚文茜一樣把他當小雞仔一樣給殺了。
另外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劉大錘很想求趙瑾年放他一馬,老婆被趙瑾年搞了就搞了吧,起碼他被宋白州陰了的一千多萬得還給他。
大不了以後不回大同了,換個城市定居,惹不過還躲不過嗎?
劉大錘倒不是識時務者為俊傑,實在是被趙瑾年的手段給嚇到了,他是親身經歷,知道有多恐怖,短短幾天,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就這麼無聲無息的被趙瑾年搞死了。
另外一邊,趙瑾年根本不知道劉大錘已經被嚇破了膽。
對於劉大錘來說是天大的事兒,但對趙瑾年來說,弄死個秦濤和姚文茜,也就跟殺只雞一樣,他還沒放在心上。
今天趙瑾年閒得蛋疼,想起了玉小小。
上次要不是玉小小,趙瑾年就被奪了。
他這才想起答應要請玉小小吃飯來著,這幾天又是殺秦濤,又是殺姚文茜的,差點把這一茬給忘了。
趙瑾年便給玉小小發去一個資訊:“你在玉衡嗎?”
玉小小回了一個:“在玉衡啊,怎麼了?”
趙瑾年看了一下時間,今天是週五,加上現在已經有點晚了,便問:
“這個星期日你有時間沒?”
玉小小:“我今天就有時間啊?”
趙瑾年無語,“現在都這麼晚了。”
都他媽的凌晨一兩點了,現在有時間有什麼用。
玉小小:“這個時間點剛剛好啊,那你來找我吧,我在這個雄鷹大酒店,你到了給我發信息,我告訴你門牌號,我先洗個澡,哦對了,你記得買盒套套來。”
趙瑾年一驚,百思不得其解:“不是,買套套幹什麼?”
不是吃飯嗎?去酒店幹什麼。
玉小小發來一個呲牙的表情:“不是你問的這星期日我有時間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