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有點鬱悶的,本來還想連哄帶騙的和宋沐沐發生點啥,沒想到宋沐沐態度跟茅坑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搞得趙瑾年有點不甘心。
趙瑾年正打算睡覺,因為酒店隔音效果不好,結果就聽到隔壁傳來的哭聲。
“他媽的。”趙瑾年那叫一個火啊,怎麼今天睡個覺一波三折呢。
趙瑾年黑著臉起來,去敲了敲隔壁的門。
結果門開了,居然是宋沐沐在哭。
宋沐沐走路的搖搖晃晃的,臉上都是淚痕,看到是趙瑾年,有點生氣,“怎麼又是你?”
趙瑾年看她哭成這樣,心想肯定是受了打擊,而且走路都踉踉蹌蹌的,應該是喝了酒,便把她扶到了床上去,“你怎麼了?怎麼喝那麼多酒。”
宋沐沐迷迷糊糊的,也不理會趙瑾年,她酒量不行,沒兩下就開始嘔吐,還好趙瑾年用垃圾桶給她接住,不然肯定吐的到處都是。
宋沐沐喝多了,今晚發生了那麼多事,對她的打擊太大,她只想借酒消愁。
趙瑾年定然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幫宋沐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和鼻涕,便把她扶到床上,他正準備走呢,宋沐沐又要吐,沒辦法趙瑾年只好扶她去衛生間。
趙瑾年不打算走了,主要是宋沐沐這個情況,萬一夜裡又要嘔吐結果卡喉嚨了噎死了怎麼辦?
所以把宋沐沐扶到床上後,趙瑾年就靠在沙發上眯一會。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已經亮了,到了早上八點多。
喝過酒的都知道,第二天會很渴,宋沐沐就被渴醒了,她還是有些昏,酒沒有完全醒,她坐起來拿起床頭櫃上的礦泉水就大口喝了起來。
猛灌了大半瓶以後,宋沐沐想繼續躺著睡覺,但猛然想起昨天晚上趙瑾年來敲她的房門,然後她開了門,因為喝的太多,就斷片了,現在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宋沐沐一下子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打呼嚕的趙瑾年,有些驚恐的低下頭看一下自己的衣服褲子。
還好,穿的嚴嚴實實的。
宋沐沐低頭一看,床頭櫃旁邊的垃圾桶裡全是自己吐的汙穢物。
她擔心昨天晚上被趙瑾年佔了便宜,趕緊走過去,一個大逼鬥給趙瑾年扇過去。
趙瑾年被扇了一巴掌,醒來的時候有點懵,就看到了宋沐沐怒氣衝衝的看著自己。
“臭流氓,你昨天晚上對我幹了什麼!”宋沐沐咬牙切齒。
趙瑾年一肚子火:“他媽的,好心餵了驢肝肺,小爺昨天見你吐的到處都是,還吐在我身上了,小爺我忙前忙後的給你打理,怕你出意外,畢竟我進過你的房間,萬一你嘔吐的時候一個沒吐出來噎死了,我還得吃官司,都沒敢回去,在沙發上湊合了一宿,你說我對你做了什麼!”
宋沐沐這才意識到誤會趙瑾年了,目光中有些愧疚,“好吧,對不起。”
趙瑾年冷哼一聲,“說句輕飄飄的對不起有個吊用,如果我昨晚把你搞了,也對你說個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宋沐沐想起昨天自己醉成那樣,趙瑾年都沒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突然覺得趙瑾年好像也沒有那麼不堪,藉著沒有消散的酒勁,她也惱了,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嘴硬的不行:“那你搞啊,誰叫你不搞的。”
趙瑾年直接就衝上去摁住了宋沐沐,“這可是你說的。”
宋沐沐把頭別過去,“隨便。”
趙瑾年見她不反抗,摸了摸口袋,壞了,沒有套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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