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習武,恐怕今天自己得老慘了。
要不是金蠶寶衣,恐怕現在倒在血泊之中的就是他趙瑾年了。
王芊芊被打了兩巴掌,呆呆的看著趙瑾年:“你敢打我,我爸都沒打過我……”
趙瑾年又是兩個大嘴巴子,“我又不是你爸,把我惹毛了,我連你爸一塊打,什麼東西!”
王芊芊捂著臉委屈巴巴的哭了起來。
趙瑾年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離開酒店,而先前被趙瑾年打得半死不活的那些小混混們一個個噤若寒蟬,看都不敢看趙瑾年。
他是不擔心鬧出人命的,那一腳雖然疼,但那男的是練武之人,肯定不會被打出問題。
那幾刀子,他有真氣護體止血,也不會鬧出人命。
趙瑾年最煩得罪這種練武的人了,如果是不長眼的小混子,打死了就打死了,最多賠點錢。
但這種練武的背後肯定有高人指點,打傷了打殘了打死了,要遭報復。
但是不打他吧,他上跳下竄的,看著礙眼。
悶悶不樂的趙瑾年回到綠谷躺下睡覺。
第二天,他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電話歸屬地是x省,鳳城。
當趙瑾年接通以後,他愣住了,因為居然是李清乾打來的。
是這樣的,李清乾耿耿於懷老婆給自己戴了綠帽子,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加上林小嬋是初犯,再加上自己也有責任,他選擇原諒了林小嬋,但是綠帽子之仇,不共戴天。
所以,李清乾暫時把妹妹和趙瑾年的事情放一邊,一大早就來了玉衡,想去雄鷹大酒店調監控。
想調查出是誰給他戴了綠帽子。
但是他根本調不了,開什麼玉衡玩笑,雄鷹大飯店有趙東海的股份,這酒店實際上是屬於周遠江的,是周遠江專門用來服務和控制玉衡官場上那些權貴享樂的場所,所有的監控都在周遠江的硬盤裡,同級的紀委都不敢調查他,所以李清乾碰了一鼻子灰。
李清乾碰壁後,沒辦法,只好找上了趙瑾年,他覺得趙瑾年家裡勢力在玉衡這麼大,而且雄鷹大酒店有他家的股份,趙瑾年想調取個監控易如反掌。
“喲,這不是李二哥嗎?找我什麼事兒?”趙瑾年嘲弄。
畢竟在前幾天電話裡兩人還互相對罵,連媽帶批的,就差現實來面對了,都是李清乾,趙瑾年才如喪家之犬一樣大晚上的灰溜溜跑路鳳城,趙瑾年對他自然不會有好臉色。
李清乾深吸一口氣,“趙瑾年,我妹妹的事情先放一邊,我現在有個更重要的事情想拜託你,還請你幫幫忙。”
趙瑾年漫不經心:“那得看我心情,說吧,什麼事。”
他覺得假如可以和李清乾冰釋前嫌,那幫李清乾一把也沒事,畢竟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這李清乾虎視眈眈的,搞得趙瑾年去鳳城都有點虛火。
李清乾認認真真的說道:“我老婆昨天揹著我出軌了,唉,麻煩你幫我調查一下是誰給我戴了綠帽子,趙瑾年,如果你肯幫我,我就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我知道以你在玉衡的影響力,肯定可以調查到。”
趙瑾年疑惑,難道李清乾不知道昨天是自己搞了他老婆嗎?
這李清乾又在玩什麼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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