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清乾帶著人來玉衡抓那個給他戴綠帽子的男人,他前腳剛走,她老婆也來玉衡又給他繼續戴綠帽子。
視角放在四季酒店某房間,此時傅容山正和一個小少婦搞得起勁呢。
這是下午他開摩托車在等紅綠燈的時候,一個開粉色寶馬戴墨鏡的短髮小少婦跟他打招呼,兩人眉來眼去的就加了微信,約著晚上趁小少婦的老公出去應酬,她則偷偷出來跟他約會。
直到兩人都大汗淋漓,小少婦才戀戀不捨的打算離開,因為她也是偷偷溜出來的,她老公這個點估計喝嗨了,她還要去接人。
傅容山也沒說什麼,和小少婦親熱了一陣,他也爽得飛起,目送了小少婦離開。
傅容山還是有些不解氣的,因為昨天被趙瑾年踹了一腳,趙瑾年下手太狠,以至於今兒發揮不咋地,不然一定讓那小少婦見識見識什麼是真爺們。
爽的不行的傅容山打算美美的睡一覺。
卻不想,剛睡著沒多久,他就被吵醒,因為酒店的門被推開,七八個人魚貫而入,直接掀開了被子。
傅容山到底是高手,本能的想反擊。
但是,下一秒,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因為好幾把黑漆漆的槍管對準了他,傅容山如芒在背,不敢輕舉妄動了。
黑暗中,燈被開啟,一個面色陰沉的男人大步走了過來,正是李清乾。
李清乾這一路上可謂是心急如焚,擔心這小子跑了,叫司機油門焊死,一路狂飆,也就一個小時二十分鐘就趕來了。
“啪”
李清乾冷漠抬手,揪著傅容山的頭髮,反手就是一個大逼鬥。
傅容山憋著火,一想到被那麼多槍口抵著,他忍了,此時他腦子亂做一團,在想這些人是誰派來的,難不成是趙瑾年?
那趙瑾年竟敢叫那麼多人帶槍來?
如果真是趙瑾年的話,他冷汗涔涔,意識到今天可能凶多吉少了。
“就是你搞了我老婆?”李清乾質問。
傅容山先是懵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也許不是趙瑾年叫來的人,他想起了剛剛邂逅的那個開粉色寶馬的小少婦,“你是她老公?”
回答他的是李清乾的又一個大逼鬥。
“啪”
兩個大逼鬥下去,傅容山帥氣的臉蛋都被扇紅了,甚至腫了起來。
“你說呢?小子,你有種啊,連我老婆都敢搞?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李清乾狠狠一腳朝著他褲襠踹去。
傅容山一驚,昨天他就已經結結實實捱了趙瑾年一腳,疼了一晚上,今天都發揮不好了,又來?
他下意識想反抗,本能的一腳就把李清泉踹倒在地。
下一秒,一個大漢直接開槍,“砰”的一下打在了傅容山的小腿上。
然後另外一個大漢用槍托狠狠砸了傅容山的腦袋一下,厲聲呵斥:“老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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