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高瑤這麼沒出息的樣子,喬以沫不屑一笑,再次甩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可沒有你這麼賤的女兒,叫奶奶!”
高瑤連忙叫奶奶。
喬以沫又扯開王芊芊嘴裡的抹布。
王芊芊很會來事,也趕緊叫奶奶。
喬以沫也是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罵道:“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再敢勾引我男人,我非把你們臉劃爛!”
“好的奶奶,我再也不敢了。”高瑤帶著哭腔道。
王芊芊也點頭如搗蒜,一口一個奶奶的叫著。
“滾吧。”
兩人本來想跑的,但是腿已經被嚇軟了,只能連滾帶爬的離開酒店房間。
喬以沫打爽了人以後,又狠狠踹了趙瑾年一腳,“還有你,趙瑾年啊趙瑾年,我真想把你腦袋瓜子掰開看看裡面是什麼,是**嗎?”
趙瑾年賠笑,“我腦子裡裝的都是你,這個你是知道的。”
喬以沫冷哼,不過這話她還是愛聽的。
其實喬以沫之所以火氣這麼大,倒不是因為趙瑾年在外面沾花惹草,畢竟她都看開了。
趙瑾年揹著她找的女人數都數不過來,與其精神內耗,還不如想開點。
她之所以這麼憤怒,主要還是因為高瑤和王芊芊居然挑釁她。
高瑤和王芊芊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在她眼裡,這倆小妞就是賤貨,也就是兩雙破鞋,被趙瑾年穿了就扔的東西,她在意啥?
趙瑾年撓撓頭:“對了寶寶,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在這裡的?”
喬以沫翻了個白眼,“找我哥幫的忙,我哥要見你,明天去鳳城一趟,等著被我哥罵吧。”
趙瑾年大囧。
他非常不喜歡和喬以沫的哥哥打交道。
因為他哥是個非常嚴肅的人。
第二天,趙瑾年啟程前往鳳城,一路上他都很心虛。
喬以沫的哥哥叫喬以山,是一個非常嚴厲的男人,今年三十一歲,省政府辦公廳綜合處四級主任科員。
趙瑾年來的時候他還在忙,趙瑾年只好在喬以山提前訂好的餐廳耐心等。
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
等的趙瑾年都有些不耐煩了。
好不容易,才把喬以山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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