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荷槍實彈的特警迅速控制了局勢,現場所有陸天鎮的人都不敢動了,一個個把武器放下蹲成了一排。
黃龍也老實了,他就算殺過很多人,也不敢當著特警的面,當著執法記錄儀的面殺人。
趙瑾年很激動的看著救自己於水火的大舅哥。
喬以山路過陸天鎮的時候,他盯著陸天鎮看了幾眼,陸天鎮也看著他。
陸天鎮還以為喬以山是來救趙瑾年的,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和喬以山的老婆有一腿,所以他並未放在心上,就算如今現在這般情況,他還是有把握把事情擺平,他有這個自信。
他不知道的是,喬以山不是為了趙瑾年,他是為了他自己,雖然陸小杰現在已經廢了,可依舊難平他心頭之恨。
喬以山把趙瑾年扶起來,然後特警隊的一個領導便下令把所有人都帶走,就連陸小惜也被拷上了手銬。
趙瑾年和姚海波則被帶去醫院。
趙瑾年做了一次全身檢查,其實他的傷說嚴重也嚴重,說不嚴重倒也不嚴重,只是看著嚇人,其實都是皮外傷。
這個案子裡,喬以山已經把酒店的監控拷進了u盤,而且第一時間叫來特警把他們都帶去審訊,也找到了手機裡的通訊記錄。
還有黃虎死亡的兇殺現場。
現在已經初步可以確定的犯罪事實是這樣的:
陸小惜紅杏出牆了趙瑾年,和趙瑾年在酒店裡私會,陸小惜的丈夫黃虎來抓姦,給陸天鎮打了一個電話以後,就進去抓姦了,然後被陸小惜開槍打死,接著陸天鎮又派來了黃龍,還帶了很多人砍殺趙瑾年。
人證物證都有,案件非常清晰,說實話,陸小惜殺人是鐵證,陸天鎮是否存在僱兇殺人有待考證。
至於趙瑾年,他完全是受害者,畢竟沒有哪一條法律規定偷人家媳婦是違法的。
只不過喬以山憑藉這些,最多隻能讓陸小惜坐牢,他還無法奈何陸天鎮,但他不在乎,他只需要關住陸天鎮幾天就行了。
喬以山接下來就要對陸小杰動手。
他知道,像陸家這種龐然大物,鳳城本地的納稅大戶,就算他開團,估計也沒多少人會跟,想扳倒陸家的可能性很低。
趙瑾年和姚海波這兩對難兄難弟就在醫院裡住院。
兩人吹了一整天的牛逼。
一聊才知道原來這姚海波也剛從國外回來,怪不得沒聽說過趙瑾年。
二人從武學聊到女人。
一說女人,姚海波就罵罵咧咧,他說他最看不起破壞別人家庭的人了,還說趙瑾年這跟當代西門慶有什麼區別?
趙瑾年知道自己不佔理,悻悻的也不知道怎麼說,“為啥?難道有人給你戴過綠帽子?”
他覺得不應該啊,因為姚海波也就比他大兩歲的樣子,應該沒結婚。
姚海波鬱悶極了,“別提了,你曉得我為什麼要去美國嗎?因為我女朋友去了,我就死皮賴臉跟著去了,我爸媽不放心我,也非跟著去了,說是給我弄相關手續,結果你猜咋了?”
趙瑾年很懵:“咋了?”
姚海波悶悶的:“我和我爸都成光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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