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惜見面就二話不說直接掏錢,他是沒想到的。
“進去說話!”陸小惜踹了趙瑾年一腳,不耐煩的催促,“慢一點,你要是敢耍什麼花樣,我讓你當太監!”
趙瑾年如芒在背,慢慢往房間裡挪動身體,同時緊張的提醒道:“姐,你注意別走火。”
“廢什麼話,進去!”陸小惜再次踢了趙瑾年一腳,她穿的裸色紅底高跟鞋,踢在趙瑾年腿上,趙瑾年感覺跟調情一樣。
趙瑾年老實了,這次是真老實了,直到被她用槍威脅著進了床邊。
陸小惜冷笑:“我弟弟是你打傷的?”
趙瑾年暗道怪不得,他現在冷汗涔涔,非常緊張。
打他一槍可以,打他那裡不行。
他寧願陸小惜上來給他心臟開個五六七八槍,反正穿著金蠶寶衣,雖然疼是疼了點,但起碼狗命是能保住的。
趙瑾年大腦飛速運轉,都要超負荷了,他只能打感情牌了,忙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說道:“姐,昨天的情況你是知道的,山哥是我哥,他老婆是我嫂子。”
“你弟弟偷了我哥的媳婦,於情於理,我肯定是佔我哥那邊,踢他一腳都算輕的了。”
“要不是我攔著,我山哥當場就要砍死他。”
“要不是我打電話給你讓你來接他去醫院,可能你弟弟就沒命了。”
陸小惜其實也很冷靜,她死死握著手槍對準小趙瑾年,“我不管這些!”
趙瑾年一咬牙,其實陸小惜和趙瑾年的距離很近,只有一米,趙瑾年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能瞬間制服陸小惜。
但他不敢賭。
假如陸小惜是指著他胸口,那趙瑾年早就給她繳械了。
可惜陸小惜一開始就是奔著小趙瑾年來的。
趙瑾年只好裝作一副坦然和深情的樣子說道:“姐,那你開槍吧,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打傷了你弟弟,那你也打傷我,或者直接打死我都行。”
“你朝著我的心臟打,能死在你的手裡,我絕無二話。”
“你打死我以後,正好可以挖開我的心臟看看我的心是什麼顏色,看看我的心裡是不是有你。”
趙瑾年是在賭。
他死死盯著陸小惜,假如她有開槍的跡象,那趙瑾年就豁出去了,賭那百分之五十!
假如她開槍打自己心臟,那趙瑾年還真不怕,讓她先打一槍,再瞬間制服她。
陸小惜看著趙瑾年目光灼灼的盯著自己,她一下子心就軟了。
昨天她就是被這個眼神迷住了。
陸小惜最終還是沒下得去手,手槍掉在了地上。
趙瑾年此時才如釋重負,心裡暗罵老爹奸的很,金蠶寶褲自己穿了,只給自己衣服,這不是要人老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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