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安全趙瑾年倒是不擔心,雖然想搞他的人很多,但他在鳳城的朋友同樣不少,他這一年不知道多少次死裡逃生 了。
跑路都跑出了經驗,人稱‘玉衡趙跑跑’,這綽號不是開玩笑的。
鄭叔開車送趙瑾年,他則坐在後排閉目養神。
剛駛入開外鳳城的高速,趙瑾年電話就響了,又是姚海波打來的。
趙瑾年狐疑的接了起來,“喂,怎麼了?事情辦妥了?”
姚海波沉默了一下,“確實辦妥了,但我找你不是為了我爸和我小媽案子的事兒,是我哥好像已經知道你偷了他老婆和百草丹的事兒了。”
趙瑾年眼皮一跳,“他怎麼知道的?”
姚海波:“我不知道。”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被發現了就被發現吧,無非是又得罪了一個人罷了,趙瑾年也不慌,反正百草丹已經被他吃肚子裡去了。
事情是這樣的,姚海峰前幾天被幾個越南佬伏擊一下,身受重傷,現在還沒好利索,但是他到底是老油子,那夥越南佬被武警給抓了,面對審訊,一直守口如瓶,只說是報仇,都給他們打成摺疊屏了,他們竟然還是絕口不提百草丹的事兒,這可把姚海峰急壞了。
他立即派人調查家裡的監控,但姚家大宅的監控都被姚海波給刪了,但這難不住他,他就派人去查那幾天姚家老宅周邊的交管系統裡的監控。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他其實早就在陸小杰的口中知道了他老婆揹著他出軌了的事兒,看了監控才曉得給他戴綠帽子的竟然是趙瑾年!
他那天本就是去醫院抓姦的,路上卻遭人暗算,沒想到在他住院期間,趙瑾年竟然膽子大到那種地步,去他家,在他的床上,搞他老婆!
這件事先放一邊,等他出院了,手感火熱,肯定是要把陳書玉吊起來打、往死裡打的。
其實姚海峰不在乎陳書玉是否出軌,反正她都不止一次出軌了,甚至他名義上的兒子,是他同父異母的弟弟。
還有,在得知是趙瑾年的時候,他已經不想對趙瑾年怎麼樣了。
打不了趙瑾年,還打不了你陳書玉嗎?
姚海峰接著又細緻的調查了一下陳書玉住院期間,以及他住院期間趙瑾年和陳書玉的來往,他一下子發現了最關鍵的東西。
那就是在他手術昏迷後醒來的第一時間就讓堂弟姚海波回家去找保險櫃。
偏偏,那一晚趙瑾年在他家和他老婆幹壞事。
也是那一晚,姚海波打電話說沒有找到什麼保險櫃,家裡的監控還都被人刪了。
姚海峰不是傻子,他有理由懷疑也許是趙瑾年盜走了他的百草丹。
姚海峰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十有八九百草丹是被趙瑾年偷走了,但是他不想現在就和趙瑾年撕破臉。
他嘆了口氣,這百草丹若真在趙瑾年手裡,那肯定算是肉包子打狗了,他趙瑾年那麼年輕,可不會像自己一樣講究,估計早就吃了。
姚海峰現在恨不得就把趙瑾年剝皮抽筋,因為趙瑾年徹底斷送了他入先天的機會!
他沒有打草驚蛇,只是眼裡閃過寒芒,在心中發誓,“趙瑾年,來日方長,我讓你這麼吃進去的怎麼給我吐出來!”
吃進去的東西當然吐不出來,所以他要把趙瑾年剖心挖肝!
姚海峰神態疲倦,身心俱疲,他腦子很亂,不僅老婆和趙瑾年有一腿,百草丹極有可能也被趙瑾年偷走了,還有他已經得知他的二叔姚青山死了,這些瑣事讓他腦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