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周洋洋狠狠幾個大嘴巴子就給安妙妙扇了過去。
“你個水性楊花的婊子,在孟川玩玩就行了,把我臉都丟到玉衡了!”周洋洋罵完,又是一個大嘴巴子。
不僅扇耳光,而且還拳打腳踢。
打的安妙妙嗷嗷叫喚。
她不甘心,恨恨的瞪著周洋洋:“你還不是在外面玩!在你房間裡的那個女人是誰?只許你找,不許我找?”
回答她的是周洋洋的一個大嘴巴子。
周洋洋罵道:“這能一樣嗎?”
確實不一樣,周洋洋搞的是陳書玉,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姚家的產業。
周洋洋只覺得顏面掃地,他知道他老婆愛玩,以前就沒少給他戴綠帽子,不過他也不在意,因為以前他為了籠絡權貴,沒少帶他老婆去玩,但那是在孟川,大家都是自己人,他需要安妙妙這個老婆的身份。
他現在只覺得安妙妙把他老臉都丟光了。
安妙妙被打得鼻青臉腫,周洋洋還是覺得不解恨,揪著安妙妙的頭髮,恨恨把她腦袋往牆上砸,直到砸的頭破血流,周洋洋才善罷甘休。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不要招惹趙瑾年,趙瑾年對我還有大用,要是壞了我的好事,我叫你生不如死!”
周洋洋一腳踹在她肚子上,接著又罵罵咧咧的警告安妙妙,還簡單說了一下趙瑾年的背景和來頭。
他下手太狠,安妙妙非常虛弱,已是奄奄一息。
安妙妙腦海裡浮現出趙瑾年的模樣,眼神從痛苦變成憎惡和仇恨,她拳頭都握緊了,他沒想到趙瑾年居然是趙東海的兒子!
他更沒想到趙瑾年轉手就把她發的那些騷照轉發給了周洋洋?
很晚的時候,大師兄實在看不下去了,再請示了周洋洋以後,他才去把安妙妙扶著去醫院。
路上,安妙妙虛弱的抬起眼皮看到大師兄,她緊緊的握著大師兄的手,“小孫,幫我,你去殺了我老公!”
大師兄眼皮一跳,連忙道:“嫂子,你不要開玩笑。”
安妙妙咬牙切齒,她嫁給周洋洋就是個錯誤,嫁給周洋洋那麼多年,被周洋洋當玩具一樣,今天去陪這個大官,明天去陪那個老闆。
今天周洋洋把她打成這樣,算是徹底把以前憋在心中的惡氣都給打出來了。
“我沒有開玩笑,你必須幫我,不然我就告訴他,你和我有一腿,他會殺了你的,知道嗎?他會殺了你!”安妙妙道。
大師兄不語,他覺得大不了就回師門,他知道自己犯了錯誤,大不了對胖道長認錯,一輩子在小道山潛修。
安妙妙緊緊握著大師兄的斷臂,“你幫我,我們一起殺了他。”
“我和他有孩子,是周家唯一的獨苗,你殺了他,我有把握扶我兒子掌控周家。”
“你不是要百草丹嗎?憑我周家在孟川的勢力和財富,我一定能想辦法給你弄一顆來。”
“等我掌控了周家,我嫁給你,周家就是你和我的,周家能養出一個x省十大高手的風鬼,也能把你養成十大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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