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海和胖道長是懂行的人,他們當然看出這些圖肯定是對的,確實是他們這一門呼吸法遺失的幾個大周天,可是缺少了關鍵部分。
他擔心對方也沒有,想空手套白狼,拿走他們的這一卷《養心篇》。
那兩個男人對視一眼,便起身去跟他們老闆打電話去了。
沒多久,一個男的進來,對趙瑾年說,如果趙瑾年先拿出《養心篇》的執行路徑圖,他們老闆可以發來《靜心篇》和《定心篇》的完整版電子檔。
趙瑾年直接不考慮,萬一他們跑路怎麼辦?
男人則說道:“我們不會跑的,我們在玉衡,能跑哪裡去?”
趙瑾年聳了聳肩,他不是傻鳥,萬一他們老闆不管他們死活了怎麼辦?
另一個男人歉意的對趙瑾年三人鞠躬,說既然這樣,那今天交易只能取消了。
趙瑾年便看向趙東海和胖道長。
趙東海也沒說什麼,他知道這幾個外國佬肯定是有顧慮。
眼看老爹和師父都不說話,那趙瑾年只好作罷,交易只能取消了。
趙瑾年心情是有些沮喪的,他昨天亢奮了一晚上,還以為今天就能拿到那兩卷呼吸法殘篇。
不過這玩意兒強求不得。
陳光耀的兩個手下走後,胖道長和趙東海又互掐起來,還說要找個地方練練,然後兩人就走了。
鬱悶的趙瑾年點燃一根菸,猛吸一口,也打算走了。
他剛出門,就發現樓下的大廳靠窗的位置,坐著一男一女。
女的趙瑾年認識,不僅認識,而且非常熟悉,因為趙瑾年前天和昨天還搞的人家嗷嗷叫呢。
是陸小雪。
陸小雪對面坐著一個又矮又挫的染著黃毛的男生。
這男生長得還沒陸小雪高。
那男生一臉笑意,叼著煙,正和陸小雪聊天,陸小雪則一句話不說,低頭玩著手機,臉上十分嫌棄。
這男生就是姚海巒,也就是姚清河的私生子。
說起來,這姚海巒真是走了狗屎運,他雖然是姚清河的私生子,但是從小就過的苦日子,他根本不知道他爹是誰。
初中就輟學了,天天騎著個鬼火,在社會上和不三不四的人混了好幾年,現在才二十歲,一天正事不幹,班也不上,老師同學所有人都說他這輩子廢了。
哦豁,沒想到他居然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一下子成了鳳城著名企業家、慈善家姚清河的私生子、接班人。
別看他是姚清河的私生子,但是以前姚清河根本就不在意他,從來沒有正眼瞧他,為什麼呢?因為他的媽媽,是20年前在夜總會上班的,當然,他媽媽不是小姐,而是保潔。
他老媽也是狠人,打掃衛生的時候,從垃圾桶裡撿到了姚清河的套套。
然後生下了他,不過他媽媽的如意算盤顯然打錯了,這些年姚清河愣是對他們不管不顧,沒有搭理過他們,沒殺了他們都算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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