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神情複雜的看著陳光耀,要是他知道他老婆現在和自己老爹在酒店裡醉生夢死,不知道他還會不會這麼高興。
胖道長和陳光耀一整天下來都待在酒店研究呼吸法執行圖,早就飢腸轆轆了,他倆也真是武痴,吃飯還不忘聊武學的事兒,搞得趙瑾年這頓飯吃的一點意思都沒。
兩人就跟闊別多年的老友,嘴巴跟機關槍一樣說個不停,酒是一杯一杯的喝,批話是一個比一個多。
好不容易,胖道長去小便,趙瑾年扶著他,這才有機會跟他說話。
“師父,我跟你說個事兒。”
胖道長紅光滿面,“什麼事兒啊?我的寶貝徒兒,難道你孝心大發,想給為師找小姐?你知道的,你師父不是那種人,當然如果你非要給我找的話,那也不是不行,只是……”
趙瑾年滿頭黑線,“師父你想哪去了,是這樣的,你不是要給大師兄報仇嘛,傷了大師兄的那個周洋洋,你小心點。”
胖道長不屑,“我知道他身邊有個叫風魔的保護,那風魔我還沒放在眼裡,更何況我多年不出手,一旦出手,必是殺招,我在暗,他在明,我總會找到機會幹掉他的。”
他對自己的實力無比自負。
趙瑾年低聲道:“聽大師兄說,那周洋洋的功力不弱,也是先天行列的高手。”
胖道長驚訝,不過他眼裡不屑之意更濃,“雖同樣是先天,亦有高低,他是先天,因為他只能到達先天,我是先天,因為境界之分最高只是先天!”
“哈哈哈,就算他也跨入了先天行列,在我面前不過是徒有其表,不夠我一隻手打的。”
這就好比,一張中學卷子最高只有一百分,讓中學生來做,他能做到一百分,但是讓本科生、研究生來做,最高也只有一百分,但實際上的差距非常大。
趙瑾年半信半疑的看著胖道長,實在不怪他不相信自己師父的實力,主要是胖道長是不是剛剛幾杯貓尿喝多了,不會是在吹牛逼吧?
“師父啊,不管怎麼說,你還是小心謹慎點吧,實在不行你跟我說,我叫點人,多帶點槍,保險一點。”
胖道長擺擺手拒絕,“無需多言,我自有分寸。”
趙瑾年見他這麼有把握,也不好說什麼。
他其實也不怎麼擔心,畢竟胖道長位列x省十大高手之一,實力毋容置疑,這威名可不是自詡的,而是殺出來的赫赫兇名。
退一萬步說,就算周洋洋有風魔保護,胖道長也不是傻逼,不可能蠢到大搖大擺的去殺他,一打二,甚至一打好幾。
趙瑾年目送胖道長進了包廂繼續和陳光耀推杯換盞,他打了個哈欠,打算回去休息了。
不過,一想到色膽包天的老爹已經和陳光耀的老婆幹起來了,搞得趙瑾年也心頭火熱。
趙瑾年的好色那也是有口皆碑的,他也打算約個老情人出來玩。
就當趙瑾年站在走廊上在糾結找誰的時候,他突然聽到隔壁包廂傳來熟悉的聲音。
他透過門縫一看,發現竟然是陸小杰。
陸小杰在和兩個男的說話,他們三個顯然喝多了。
是這樣的,陸小杰自從那天打電話給陸小雪,結果發現陸小雪躺著趙瑾年的床上,他還被趙瑾年譏諷挑釁,叔可忍,嬸不能忍,他一忍再忍,當他是忍者神龜嗎?
心情頹廢的陸小杰便找了兩個原先在鳳城玩得好的狐朋狗友吐槽自己的遭遇,他兩個朋友都很同情,都在義憤填膺的咒罵趙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