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的話,也的確有些奇怪。”
只是在他們交談的時候,那位負責檢查的警員就舉起了一個白色的小藥瓶:
“報告,我們在這位淺村先生的包裡發現了這個,裡面的藥品經過檢測,跟毒死被害人的是同一種氰化物毒素……”
“什麼!?”
淺村司當即呆住了,然後瘋狂地搖頭道:
“怎麼可能!這不是我的東西?!不可能!這一定是有人在陷害我……”
他驚恐地看著周圍的人群,似乎想要找到是誰在陷害自己,只是顯然毫無收穫。
看著一下子就變得語無倫次的淺村司,目暮警官也用目光示意手下們圍了上來,方才道:
“是不是陷害我們會自行求證,淺村先生還請你先稍微冷靜一下,你的意思是,對於出現在自己包內的毒藥完全不知情,對嗎?”
淺村司瘋狂點頭,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沒錯!這一定是陷害!”
只是,目暮警官的表情顯然不是很相信這件事情。
接著,他果然問起了淺村司使用違規藥品從而被禁賽的經歷。
或許的確是積怨已久,在提起這件事情後,滿臉橫肉的淺村司,臉上的表情也不可抑制地變得猙獰了起來:
“沒錯,這該死的傢伙怕我搶了他的位置,就在我在比賽前喝的水裡下了藥!可是警官,雖然我確實恨不得這個噁心的傢伙立刻就去死,但我真的沒有殺他啊,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模樣,你稍微恢復一下。
就在目暮警官審問態度大變的淺村司時,高木卻是輕輕拍了拍尹空的肩膀,安慰道:
“不用氣餒,尹空,你畢竟不是專業人士,猜錯也很正常。”
在他看來,既然連毒藥都已經找到了,那淺村司差不多已經坐實了兇手的身份。
尹空卻是哭笑不得道:
“是嗎,我倒是覺得這傢伙身上的嫌疑變得更小了。”
畢竟雖然淺村看起來一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模樣,但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蠢到這種地步的兇手嗎?
就在高木疑惑的時候,尹空突然指著一位拿著資料的年輕警官,問道:
“對了,高木警官,那位警官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眾所周知,作為一款弱保軟遊戲,原神的絕大部分任務都是有詳細指引的。
同樣的,這在遊戲中並不起眼的能力,放到現實中就顯得相當炸裂了。
就像現在,他就能看到任務提示他去調查那位警官手裡的資料。
毫無疑問,那上面很大可能還存在著重要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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