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警官,你難道懷疑他就是那位跟蹤狂?”
白鳥任三郎不屑地看了高木涉一眼,方才不緊不慢地說道:
“沒錯,這位藤江先生,既然你說你自己是偶然路過這裡,那麼應該還記得自己為什麼會路過這裡的吧?”
“我……我……”
看著支支吾吾,徹底說不出話來的藤江明義,白鳥警官的表情更加得意了:
“說不出來了嗎?那答案也就顯而易見了,你就是那個寄了威脅信,並殘忍殺害了兩位被害者的兇手!”
殺人?
藤江明義呆愣了一下,才終於反應過來,慌忙搖頭道:
“不!我沒有殺人!我只是路過……來附近買香菸的!”
白鳥任三郎似乎是早就料到他會這麼說,當即冷笑道:
“不用狡辯了,藤江先生!
我們已經詢問過了附近的居民,有人表示不止一次看到你在周圍遊蕩,但無論你的住處還是公司,都距離這裡非常遙遠,你要怎麼解釋這一點,跟蹤狂先生?”
白鳥當即對著佐藤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繼續逼問道:
“所以,你給我老實交代,究竟是用怎樣的方式殺死了兩位被害人?”
藤江明義已經是百口莫辯,只能無力地重複道: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殺人啊……”
眼看藤江明義即將被帶走調查,尹空忽然開口道:
“白鳥警官,我覺得這位藤江先生應該不是兇手。”
咦?
藤江明義愣住了,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尹空會幫他說話。
至於白鳥任三郎,有人打斷了自己在心上人面前的表現,他自然是極為不爽,斜睨著尹空,很不客氣地質問道:
“你又是什麼人?”
尹空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抬手指了指被掀翻的茶几:
“你們看這裡。”
茶几有什麼好看的?
白鳥任三郎剛要出言譏諷,就聽到佐藤美和子恍然道: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尹空你是說,當時公寓內其實不止那兩位被害人?”
聽到心上人的話,白鳥任三郎表情頓時一呆,只能將喉嚨裡的話給硬生生嚥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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