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鍾離的解釋是,承認其實分為很多種,能夠對話這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承認。
如四谷見子,妖魔也不是非要聽到“我看到你們了”這句回答,才能襲擊她,只要透過言語跟反應確認了即可。
當然了,理論上說,身為降臨者,既然尹空可以透過言語就賦予這些妖魔存在的基礎,自然也有將其否認的能力。
只是,那大概就是他成長到自身的力量足以與位格相匹配之後的事情了。
呱!
當然,在尹空陷入沉思的時候,幼年琴酒已經不敵火焰龍捲,被直接掃飛了出去。
畢竟他如今的等級還不超過二十級,又沒有鍾離或者達達利亞那般的超絕武藝,如何能以弱勝強,戰勝實力超過自身足足二十級的敵人?
不過,琴酒其實也完全不必打倒對方。
因為既然力量如此強大,代價自然也格外慘烈。
按照尹空的估計,最多一分半,“青年琴酒”的生命力就會徹底耗盡。
只要想方設法地拖延時間,撐過妖刀激發力量的這段期限,幼年琴酒自然就能不戰而勝。
可惜即便如此,似乎也不太現實。
雙方的力量差距實在是過於懸殊,對幼年琴酒來說,哪怕只是拖延時間都純粹是一種奢望。
在貝爾摩德津津有味的注視下,幼年琴酒就像是沙包一般,被揍得漫天飛舞,完全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看這位的架勢,如果不是周圍都是高溫火焰,只怕要直接掏出手機來當場拍上好幾張照片留念。
最終,在大約半分鐘之後,“青年琴酒”就一隻手拎著幼年琴酒的喉嚨,直接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
“你要做什麼?”
雖然渾身就像是散了架一般,連反抗都做不到了,但幼年琴酒卻直直盯著“青年琴酒”猩紅色的雙眼,皺眉問道。
按理來說,對方方才實在是有太多殺死自己的機會了。
可是,卻偏偏都沒有這麼做,似乎只是為了讓他失去全部的反抗能力。
“青年琴酒”自然不會回答,只是抬起手裡的妖刀,對準了幼年琴酒的心臟。
“不對,你是妖刀中的意識?”
幼年琴酒終於發現了問題的關鍵。
“青年琴酒”此刻的行為,明顯已經不只是被單純的邪氣操控那麼簡單,而是真正意義上地擁有了一個會自我思考,權衡利弊的意識。
此刻的它,顯然不希望自己這麼快就重新沉寂下去,自然就選擇了拋棄“青年琴酒”的身體,佔據幼年琴酒的身體。
對它來說,這裡說不定才是最為熟悉的地方。
只是,就在妖刀的對著琴酒的心臟刺下的瞬間,兩根手指忽然出現將刀鋒夾住。
無論“青年琴酒”如何用力,妖刀都無法再往前刺進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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