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又說回來,你說得類似,究竟是多麼的類似?”
畢竟,克洛琳德的那位師傅,可是能讓五歲的孩子去單挑幼巖龍蜥的神人,也許大概應該不會這麼溫柔地安慰人吧?
“你們想聽原話嗎?”克洛琳德頓了頓,旋即平靜地說道,“師傅當初說的是,你的敵人不會存在讓你手忙腳亂的餘裕,如果連冷靜思考都做不到,那麼就這麼放下劍,在歌劇院老老實實地當個文員才是最適合我的歸宿。”
派蒙驚訝道:
“就只有這些?等等,這種話居然都能算是安慰嗎?
克洛琳德回憶道:
“至少,當初的我覺得算。在那之後,我就養成了在任何戰鬥中,都保持冷靜思考的習慣。”
派蒙一臉無奈,總結道:
“克洛琳德,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這麼厲害的呢?”
就克洛琳德師傅那神奇的養法,如果適應力不夠頑強的話,大概早就養廢了吧。
在派蒙看來,小蘭其實也只是一位普通的少女,不過運氣非常好罷了。
“我覺得小蘭她也沒有戰鬥的必要。”派蒙很快就一臉驕傲地挺起胸膛,自豪道,“就像我,每天只要負責吃喝玩樂就行了,剩下的全都交給尹空解決。”
只是小蘭雖然沒有說話,卻也默默握緊了拳頭。
正如派蒙所說,自己就這麼當一個怕鬼怕黑的普通女孩也不會有人苛責她。
可是看著自信又強大的克洛琳德,她覺得自己很想再嘗試一次。
注意到小蘭的神色變化,尹空也與克洛琳德交換了一個眼神,卻是沒有繼續出言鼓勵,而是話鋒一轉道:
“而且那個繃帶怪人,似乎也不是憑空找上我們的。”
是的,在進入了鈴木綾子的小房間裡,他們立刻就涇渭分明的分成了兩個小團體。
“我不是!我沒有!”
在眾人安慰小蘭的時候,另一邊的池田知佳子雖然極力否認,但電影社的其他人顯然都不會這麼輕易地相信。
尤其是鈴木綾子,緩緩睜開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位自己很多年的老朋友:
“知佳子,你難道真的做了那樣的事情?”
池田知佳子一臉暴躁:
“要我說多少次你們才明白,剛才我只是看錯了,那都不是真的!”
在池田知佳子咬死這句話的時候,尹空的聲音也悠悠響起:
“那麼,現在在你身後的也是幻覺嗎?”
我身後?
池田知佳子悚然一驚,下意識看向了自己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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