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空的第一反應,自然是立刻就將黑葫蘆中的深淵之力淨化掉。
但他很快就發現,任務提示居然是讓他暫時將這危險的物品收進揹包裡保管起來。
“怎、怎麼會這樣?”
在黑葫蘆,更準確地說,是葫蘆中的深淵之力被尹空收起來之後,失去理智的七尾狐也當即呆住了,語氣驚恐:
“我剛才——怎麼了?”
對於方才發生的事情,他並非完全沒有記憶。
只不過在恢復了理智之後,山神七尾狐是無論如何都想不通,自己剛剛究竟是哪裡來的勇氣來對尹空呲牙的。
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
瞥了一眼瑟瑟發抖,幾乎要被嚇尿了的山神七尾狐,尹空也是心中搖頭。
既然是被深淵給蠱惑了,那尹空也不至於真的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把這隻慫狐狸給嘎了。
而且,此刻也不是解釋的時候。
“記得維持好結界。”
尹空鬆開七尾狐的鎖鏈,叮囑了一句,就對著咆哮中的酒吞童子衝了上去。
對四谷見子等人來說,神社的結界已經是無比強大,堪稱絞盡腦汁都無法打破的“嘆息之牆”。
可在七十級的酒吞童子面前,這層結界並不比一張紙更加結實。
僅僅只是掙脫封印之後那發洩般的咆哮聲,就已經如同連綿不斷的浪潮一般,震得神社的結界幾乎當場崩潰。
尹空自然是不指望,這層單薄的結界究竟能為自己提供多少實質性的幫助。
七尾狐的任務,僅僅只是維持住結界,不讓接下來的動靜散播到結界之外。
否則,明天的世界新聞就要變得無比熱鬧了。
“哦,哦。”
發現尹空居然鬆開了自己,而且語氣中也似乎沒有找自己算賬的意味,山神七尾狐在愣了一下後,也當即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神情。
旋即,他就喜滋滋地維持起了搖搖欲墜的結界。
只要深淵力量不在,他還是非常正常的。
“這……就是真正的大妖怪?”
此刻,日暮戈薇看著小山般龐大的酒吞童子,表情幾乎麻木。
在此之前,他們唯一見過的大妖怪,就是犬夜叉的父親犬大將了。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犬大將已經是一具屍骨了。
哪怕還能依稀猜出對方當年的威勢,但也遠遠不及如今親眼見到的這般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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