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在黑羽快斗的手掌在頭頂亂抓的時候,原本趴在這裡休憩的【和平之鴿】也當即抬起腦袋,撲騰著飛了起來。
它歪著腦袋,疑惑地看著自己的“鳥架子”,顯然是不太明白他最近是怎麼了,為什麼總是會做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不過很快,它就飛到了尹空的面前。
此刻的尹空,比早晨時又多了一股令它歡喜的氣息,所以更令它覺得親近了。
看著黑羽快斗的動作,派蒙安慰道:
“其實你倒也不用這麼失落,除了我們之外,還是很少有人能看穿你的偽裝的。”
很少?
那就是其實還有嗎?
黑羽快鬥感覺派蒙再這樣安慰下去,自己的撲克臉都快要有些繃不住了:
“所以,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我呢?要交給警視廳嗎,還是鈴木家的那位顧問大叔?”
如果是財大氣粗的鈴木財團顧問,一定會給出讓普通事務所瞠目結舌的報酬的。
“請放心,其實已經有人幫你求過情了,所以我們並沒有打算把你給交出去。”
尹空笑了笑,隨意道。
畢竟即便是除惡務盡的小鹿,在黑羽盜一已經幫自己的好大兒提前拿到了特赦令的情況下,也不至於繼續窮追不捨下去。
至於這份特赦令究竟是不是合理,裡面有沒有藏著什麼貓膩,如果這裡是在稻妻,那鹿野院平藏自然會一路追查下去。
可這裡終究不是稻妻,他顯然就沒有這樣的打算了。
況且直到目前為止,怪盜基德雖然已經作案數次,但事後都將偷走的寶石全都還回去了。
要說多麼罪大惡極,肯定還是算不上的。
“要不是你忽然想打神之眼的主意,也不至於會被關在這裡。”
所以,這麻煩其實還是他自找的嗎?
聽到這句話的黑羽快鬥,撲克臉也終於是徹底沒法維持下去了。
但他有什麼辦法嗎?
想要怪盜基德看到神秘的寶石不手癢,那跟讓猴子去看管蟠桃園有什麼兩樣?
而且,求情?
注意到這個詞語的黑羽快鬥眼神一動,腦袋中不禁開始飛速思考。
居然有人會幫他求情?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自然就是自己的父親,難道他居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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