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記得,豆垣妙子再過不久就要跟導演助理島琦裕二結婚了。
“如此一來,兩人的婚姻就會受到影響吧?”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自己的未婚妻,曾經有過那樣的經歷吧?
“不,並不是如此簡單。”七尾狐搖了搖頭,解釋道,“其實那位島琦小哥並不介意豆垣妙子她的這段經歷,真正讓她害怕的,其實是因為這還牽扯到一樁舊案。”
雖然因為七尾狐的離去,石獅子神社也逐漸有些沒落,但倉庫中還是儲存著一些價值不菲的祭祀用具的。
“所以,安西守男那群人就打上了那些祭祀用具的主意?”
尹空挑眉問道,隱約有些明白過來了。
畢竟嚴格來說,那些祭祀用具其實都可以算是山神的東西了。
安西守男敢將它們偷走,就算沒被殺,想要安然無恙地離開神社大概也是一種奢望了吧?
“沒錯,在豆垣妙子的幫助下,他們成功偷走了祭祀用具,整件事情在當時鬧得沸沸揚揚。
最終,當時看管倉庫的管理員因為自責選擇了上吊自殺,這才終結了這件事情……”
也正是在那之後,豆垣妙子才選擇了痛改前非,與這些不良朋友們徹底切割。
只可惜,在她都已經快要忘記這件事情的時候,甚至已經要過上幸福生活的時候,安西守男卻又陰魂不散地重新出現了。
“原來如此。”
衝野洋子愣了一下,神情有些複雜。
因為若說豆垣妙子無辜的話,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八年前的管理員杉山先生上吊自殺,其中必然是有她一份的。
但若說她多麼罪該萬死,那顯然也不至於,甚至從法律角度來說,她其實只是犯了“監守自盜”的罪,假如豆垣久作選擇不追究的話,說不定連案底都不會落下。
“不,時至今日,那位豆垣久作老先生是不可能不追究的。”尹空搖了搖頭,已經徹底理清了整個案件的來龍去脈,“或者說,他越是疼愛自己的孫女,就越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放過她。”
為什麼?
衝野洋子注意到,尹空的目光重新落到了七尾狐的身上,很快就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原本的石獅子神社是這對祖孫的私產,他們自然是想要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可是問題的關鍵在於,神明大人如今又重新出現了。
豆垣妙子的行為,輕一點叫監守自盜,重一點,便是吃裡扒外。
哪怕七尾狐在神明中的性格已經算是相當好說話了,也絕不可能輕易原諒這樣的行為。
如今還未降下懲罰,就已經是給他們改過的機會了。
“豆垣久作向小神請求,他願意代替自己的孫女接受責罰,我見他已經是垂垂老朽,那位豆垣妙子也是真心悔悟,便接受了他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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