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尹空與刻晴假扮的琴酒跟基安蒂趕到野田猛的住所時,就發現這位檢察官正坐在書房裡,專心致志地核對某個案件的細節。
不止如此,這位野田檢察官顯然也是個多疑的傢伙,在自己的別墅裡也裝著一明一暗兩套監控系統。
不過,對尹空來說,這也恰好方便了他們行事。
“從這個角度,應該就能將刑期從二十年降低到五年……”
尹空與刻晴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野田猛的身後,發現他此刻核對的,同樣是一件工地傷人案。
雖然不是千雪建築會社,但套路卻是幾乎如出一轍。
都是讓他們透過各種手段所控制的,無牽無掛的賭狗毒蟲先跑過去搗亂,若是對方報警,他們就直接跑路“消失”。
哪怕運氣不好被抓住了,也能透過多番操作減刑。
當然了,普通的小嘍囉肯定是輪不到野田猛親自出馬。
只因大約半個月前,某位泥慘會的核心成員一時興起,跟一群小嘍囉一起到工地搗亂。
然後天知道為什麼,那天警察出動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正好把他給逮了個正著,然後又被查出來身上牽連的案子。
“雅庫扎就是雅庫扎!”
尹空還能聽到,野田猛不屑地低罵了一句。
顯然,哪怕同樣是泥慘會的成員,如今已然成為檢察官的他,自然是無比鄙視這些只會好勇鬥狠的“同事”們的。
“的確,雅庫扎就是雅庫扎。”
聽到自己背後竟然響起了陌生人的聲音,野田猛自然是大驚失色。
只是不等他轉過身,就被尹空假扮的琴酒一個悶棍招呼在後腦勺,然後無力地趴在了書桌上。
發現自己雖然四肢無法動彈,但意識卻並沒有完全昏迷,反而還保持著最後些許清醒,野田猛心底駭然。
無需任何說明,這闖入別墅的不速之客顯然不是懷著善意而來。
自己今天,顯然是凶多吉少了。
“這是——?”
看著尹空從揹包裡拿出來的金屬藥盒,刻晴卻是有些好奇。
這倒是貨真價實的,因為她確實不知道,這造型特別的藥盒究竟是什麼。
“組織現在遇到了些麻煩,行事不能過於高調,但這幾個傢伙不除掉又會非常的麻煩……
就用這種新研發的毒藥送他們上路,哪怕屍檢也只會得到死於心臟病發的結果。”
刻晴了然道:
“原來如此,這樣一來泥慘會就算懷疑其中有蹊蹺,也不會懷疑到我們的頭上,只會跟那幾家繼續死磕到底。”
尹空假扮的琴酒似乎不屑於回答這樣的問題,發出了很冷酷的一聲“哼”之後,就直接把紅白色的藥丸給野田猛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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