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非常清楚,是自己辜負了宮野明美的信任,沒能完成承諾在先,所以兩人心有怨言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哪怕他現在正在想方設法地彌補,也很難說能起到多少作用。
“呵!”
看到赤井秀一這好似被人給狠狠捅了一刀卻偏偏沒法喊疼的表情,琴酒的表情愈發滿意了:
“我現在能站在這裡,豈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原本就不怎麼將FBI等組織放在眼裡,如今自然更加不屑一顧。
宮野志保沒有懷疑琴酒的能力,畢竟對方几乎是她在組織中最大最可怕的夢魘。
這,其實也是實力的證明。
她真正擔心的,是琴酒會不會言而無信,將她們重新帶回組織里。
剛出狼窩,又入虎穴,這樣無奈的經歷品鑑一次就已經是非常足夠了。
“我只是為了還人情罷了,信不信由你。”
只是面對宮野志保的詢問,琴酒也嗤笑一聲,僅僅只是丟擲一句話作為回應。
畢竟宮野姐妹又不是白川真琴,以他的性格,難道還會長篇累牘地懇求別人來接受自己的幫助不成?
不過,他這般愛搭不理的態度,反而讓宮野志保心中相信了幾分。
當然最重要的是,現在決定權似乎也不在她自己的手上。
如果琴酒能幹掉赤井秀一,那她就算不想離開,似乎別無他法?
眼見穿著白大褂的少女預設下來,琴酒的目光也重新落到赤井秀一的身上,饒有興趣地問道:
“我帶著她離開,你要阻止我嗎?”
赤井秀一自然明白琴酒這嘲弄的語氣是什麼意思,因為如此一來,他忽然就從保護者的位置莫名其妙掉到了加害者的位置上。
“當然!我會阻止你!”
赤井秀一冷聲回答道。
琴酒會還人情?
這簡直是他有生以來,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
當然,在表明自己的態度之後,他也當即放緩了語氣對身後的宮野志保解釋道:
“志保小姐,其實我今天也是來帶你逃離這座實驗室的,你的姐姐我已經送到了安全的位置……”
這顯然不是謊話。
上一次他之所以會落入奧利維亞的陷阱,一來是因為對方在FBI的地位實在是高出自己太多,二來也是因為A藥的特殊性,對方几乎是獲得了整個FBI,甚至是政府部門的支援。
再加上有心算無心,這才令他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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