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與實驗,某種意義上其實是相通的。
況且以博士自私貪婪的性格,他想要的顯然也不可能真的只是實驗那麼簡單。
尹空嚴重懷疑,這狗東西怕不是想要效仿當初的黑王伊爾明。
先是讓他不斷地吸納深淵力量,然後再像當初的五大罪人那樣,瓜分掉那些足以匹敵世界的力量,甚至是直接篡奪他的位格。
派蒙顯然就沒有想那麼多了,她嚇了一跳,然後道:
“咦,那這麼說尹空以後無論參加什麼遊戲,都要非常謹慎了?”
這一次是有納西妲在,這才能立刻就發現深淵力量的誕生,並及時向他們示警。
但如果是普通遊戲的話,那豈不是會血流成河,生靈塗炭?
納西妲輕輕搖頭:
“我想,倒也沒有那麼誇張。
即便是尹空,要讓遊戲產生這樣的變化應該也是非常困難的。
我想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必須要發自內心地去認可與喜愛那個世界才行……”
說到這裡,納西妲也是眉眼彎彎,露出了明媚的笑容。
原來如此。
這麼一來,尹空就更加明白多託雷為何沒有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除了些許的威逼,更多的就是言語上的哄騙與利誘了。
因為如果不是他發自內心地承認與喜愛,即便是將降臨者丟到試驗場裡,也不可能起到他想要的作用,更別提篡奪位格了。
“這我就放心了。”
尹空也鬆了口氣,這個世界的確有不少他喜歡的遊戲與故事。
可是要說能跟提瓦特的大家相提並論,那差距自然也就顯而易見了。
當然,忽然得到訊息的刻晴與申鶴,自然也都是非常激動。
畢竟這一次,可不再只是單純的回顧記憶,而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同冒險了。
而且,對手還是無比強大的深淵。
“其實,倒也不必太過緊張,”
注意到刻晴的表情略微有些緊繃,納西妲也當即安慰道:
“因為我會時刻關注你們的情況,一旦發現事不可為,我就會直接格式化掉整個故事,優先保證大家的安全。”
當然了,哪怕是沒有納西妲的保障,故事內的情況顯然也遠遠沒有惡化到這麼誇張的地步。
至少根據納西妲的推測,有資格威脅到尹空,清空他血條的深淵魔物或許存在,但能在此基礎上,徹底殺死他的就幾乎不可能會有了。
總之,在一番準備與交代之後,他們就再一次踏上了提瓦特的冒險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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