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這一點的“五郎”,幾乎是氣得渾身發抖。
幾位隊長都不敢與他對視,然後斷斷續續說出了其中原委。
答案其實很簡單,因為“哲平”告訴他們,如果將實際的死亡率告訴所有人,那麼大家很可能會心生畏懼,不再願意使用邪眼。
所以,他們就在“哲平”的建議下,將絕大多數因邪眼而死的人數給聯手隱瞞了下來。
現在看來,多託雷的真正目的,自然是為了進一步推廣邪眼,還有進行實驗。
因為“哲平”還表示,那些身體已經處於彌留之際的戰友們,他會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照顧,等戰爭結束後再將真相公佈出來。
結果不必說,這些可憐的將士們,也全都進了博士的實驗場。
聽到這裡的“五郎”,已經是出奇地憤怒了,幾乎是拍著桌子怒吼道:
“你們——難道就沒有一丁點的懷疑嗎?!”
幾位隊長不敢應聲,唯有刻晴沉吟道:
“或許他們察覺到了,但那時已經沒有了回頭路,所以只能自己騙自己了……
這個多託雷,對於人性的弱點果然非常清楚。”
當然,這也是因為海只島的反抗軍們,實際上都是匆匆上陣。
這些隊長們,其實也不過就是比普通小兵們勇武一些罷了。
許多新兵,甚至連弓箭都射不準,就更別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了。
如果換成璃月,結果絕對大不相同。
多託雷偽裝的“哲平”,或許能成功蠱惑一些不明真相的兵士,但從小隊長開始,就幾乎都是受過專業軍事培訓的,立刻就能意識到不對勁。
縱然有人相信了他的說辭,也絕無可能在這麼多的隊長中,連一個向上級彙報的都沒有。
“算了,現在再說這些也已經沒有用了。”
尹空看向這群小隊長,面色沉凝。
要說唯一的好訊息,就是他們之中,終歸是有人留意了博士的動向。
那些虛弱計程車兵們,似乎都被運往了天雲峠的方向。
“又是天雲峠?”
尹空眉梢微挑。
在深淵意識入侵的第一天,他們就察覺到了那裡有問題,沒想到一番兜兜轉轉,最終還是回到了那裡。
“事不宜遲,我們走。”
哪怕戰爭停止了,反抗軍內部的問題也如山一樣多,這自然需要“五郎”耗費大量的時間與精力才能一一理清解決。
只是顯然,尹空此時不可能留在這裡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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