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什麼力量？！”
在意識空間中，“珊瑚宮心海”也發出了同樣的疑問。
她實在是沒有想到，上一刻還在血戰的尹空，下一刻就以這般毫無預兆，甚至是荒謬的方式被奪走了生命。
“我頭還在否？”
尹空的聲音忽然在背後響起，嚇了這位現人神巫女一跳。
等她猛地回過頭，就發現不知何時，尹空已經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尹空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臉上也逐漸浮現出思索的神情：
“我想，那應該是許可權的力量，納西妲？”
放眼遊戲世界中的提瓦特大陸，能這般輕鬆帶走自己的一條命，方法實在屈指可數。
果然，納西妲可靠的聲音也當即響起，自通道：
“十分正確，它已經跑不掉了。”
如果說，創造“黑尹空”只是讀取了他的人物資料，操作還相對比較隱蔽，那麼【博士】方才就相當於直接動了尹空的原始碼。
如此暴力的修改，即便只是一次，也足夠納西妲一路追蹤，鎖定背後的深淵意志了。
“這可真是個好訊息。”尹空輕輕點頭，笑著問道，“這麼說來，我也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大幹一場了？”
納西妲也是微微一笑，肯定道：
“沒錯，接下來你可以盡情施展了。”
……
“不必如此警惕，這只是命運的一點點饋贈罷了。”
“深淵”【博士】如何不知，另外兩個自己為何做出這般戒備的動作？
畢竟，既然這股力量能夠作用在尹空的身上，自然也能輕易用在它們的身上。
如今，它們姑且還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所以還能勉強維持住合作關係。
但等到這個目標完成之後，它們立刻就會變成某種意義上的敵人，到時候結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惡業之神】最沉不住氣，冷笑著問道：
“既然如此，你為何不將它分享出來呢？”
“深淵”【博士】顯然也早就想好了應對的說辭，不疾不徐地解釋道：
“因為它的性質極其特殊，即便你們都是我的切片，也無法共享這樣的力量。況且我使用它也並非毫無代價，短時間內也沒有辦法用出第二次……
所以與其這般急躁，倒不如將精力放在更現實的研究上，比如說旅行者的身體，或許能從他的身上獲得不可思——”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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