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決鬥代理人的語調,莫名種令人信服的說服力,讓分外焦急的毛利小五郎也稍稍冷靜了些許。
他看向妃英理,發現她只是輕輕搖頭:
“我要留下來。”
她自然理解這些犯罪分子的兇殘。
畢竟事到如今,他們就算再怎麼遲鈍,也基本都已經猜到了麻生圭二當年死亡的真相。
多半就是因為撞破了真相,亦或是起了什麼爭端,所以才被殺人滅口,甚至是全家遭遇了不幸。
沒有人希望,自己會步麻生圭二的後塵,妃英理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這是毛利小五郎負責的案件,那她當然會乖乖去避難。
但這是她接的案子,一切自然就另當別論了。
不等毛利大叔張嘴,妃英理就沉聲道:
“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原則。”
她從來都不是喜歡退讓的性格。
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離開,那麼哪怕其他人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她也會覺得很不甘心。
“而且嚴格來說,我在以往那些案件中擊敗的對手,可也不是人畜無害的乖寶寶……”
如果害怕報復的話,她也就不會選擇律師作為職業了。
只是很顯然,毛利大叔是不會接受這個結果的:
“你這個女人,怎麼就——”
眼看這對夫妻就要再度吵起來,娜維婭也當即搖了搖頭,感慨道:
“看來這位大叔,你還是不相信我們的能力啊。”
“這不一樣。”
毛利小五郎搖頭道。
他當然知道狡兔屋的代理人們,各個都身懷絕技。
但再怎麼厲害,那也終究是血肉凡胎,誰也沒法保證不會出現意外。
“既然如此,那就讓克洛琳德貼身保護她如何?”
聽到這句話的克洛琳德,不由得雙手抱胸,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好閨蜜。
果然,她就知道這樣的麻煩事會落到自己的頭上。
“如果按照你們這邊的說法,她可是相當於、於——”
說到這裡,娜維婭也忽然就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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