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兩人卻沒有發現的是,就在不遠處的二樓陽臺處,原本表情還比較輕鬆的宮野明美已經呆住了。
那是——
琴酒?!
別人也就罷了,宮野明美可是親眼目睹了琴酒縮小的整個過程。
雖然氣質截然不同,髮色也發生了改變,但她怎麼可能認不出來,那就是琴酒的模樣?
在回過神的時候,宮野明美就發現,自己已經本能地躲回屋內了。
然而她的心情,自然是沒法再像剛才那麼輕鬆了。
……
當然,此刻擁有類似心情的,還有安室透。
不對,更準確地說,他此刻的心情可比宮野明美要糟糕多了。
如果早知道會是眼下的結果,安室透甚至寧願違抗上級下達的指令。
“降谷零,男,年齡為29歲,畢業於東都大學……
……如今警銜為警部,隸屬於公安【零組】……
真是意料之外的重逢啊,你說的對吧,波本?”
赤井秀一翻閱著手裡的資料,眼神奇異地打量著降谷零。
他倒是完全沒有想到,自己只是被吊牌過來臨時審查,居然還會碰到曾經的熟人。
只是這層感慨,落在安室透的耳朵裡,自然就已經變成了十足的挑釁。
他偏過腦袋,不願意回答任何問題。
如果不是最後一丁點的理智尚存,他現在大概已經一拳直接砸過去了。
“真是可悲啊。”
赤井秀一也不以為意,只是輕輕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由衷地感嘆道。
同時,他也再一次確定,這次的事情確確實實是將上面的那群人給徹底惹火了。
否則,不至於派他們來審查日本的情報人員,甚至就連正在執行臥底任務的情報人員都無法例外。
想也知道,這是極其危險的行為。
像安室透這樣,只是碰到彼此間存在舊怨的人也就罷了。
如果負責審查他的,恰好還是黑衣組織的臥底——
這並非不可能,之前背刺了自己的奧利維亞副局長,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嗎?
而且即便沒有直接遇到,在這個過程中,身份資訊洩露的風險也會大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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