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翹著二郎腿,一臉無聊地靠在沙發上。
對他來說,明明人就在命案現場,卻像現在這樣什麼都不能做的待遇,也算是很久都沒有遇到過了。
不過,在發現坐在自己對面的大阪黑雞,臉上同樣寫滿了不爽卻又偏偏只能強自忍耐之後,他鬱悶的心情卻又一下子變好了不少。
甚至,還有心情給對方傳授起了自己的人生經驗:
“其實我覺得,不參與到這樣的案件當中,未必會是一件壞事。”
只不過,服部平次的反應顯然是很不以為然。
因為對他這樣的“偵探腦”來說,案件越大,案情越複雜,他們只會更加興奮。
更何況,他都能寫《我的署長父親》了,又能有多少案件還需要他選擇明哲保身呢?
不過,服部平次只是瞥了毛利大叔一眼,並沒有反駁,而是問起了另外一件事:
“說起來,剛才辻村先生倒下之後,尹空先生表現得非常淡定?”
雖然不得不呆在這邊的房間等待詢問,但服部平次可沒有這麼容易就放棄思考。
哪怕線索有限,他也已經開始在心底默默拼湊案件的全貌了。
而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在這整個過程中,尹空不僅一直都待在書房的門口,距離被害人至少五六米遠的地方,就連臉上的表情都沒怎麼變化過。
就好像,早就知道這棟別墅的男主人辻村勳,其實已經遇害了一樣。
“是嗎?”
毛利小五郎自然是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不過他摸著下巴,不確定地看向小蘭問道:
“不過,尹空老弟差不多一直都是這樣的吧?”
小蘭也用食指點著下巴,一臉認真地回憶道:
“好像的確是這樣,除了抽卡遊戲之外,尹空大哥他基本都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而且這些兇案現場他只要看幾眼,再問幾句話,就能把真相推理得七七八八了……”
真的假的?
聽著小蘭的話,服部平次臉上寫滿了懷疑。
因為這似乎已經超越了正常推理的範疇,一般只會出現在小說漫畫當中。
柯南卻是抬頭看著服部平次,已經猜到了這位來自關東的同行這是在懷疑什麼。
畢竟,如果他也是今天第一次見到尹空這傢伙,也難免會覺得這個人的行為有些可疑。
他們在發現屍體後,第一反應就是衝上前檢查,生怕錯過什麼證據跟線索。
可是尹空不需要。
柯南甚至懷疑,尹空這傢伙或許在走進房間的第一眼,就看出辻村勳其實已經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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