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沈靈兒歡快離去的背影,楚天青也是不由的笑了笑。
就在這時,一隻纖細的手輕輕拉住了他的袖口。
楚天青轉頭,只見一位身著緋色紗裙的女子正輕拽他的衣袖。
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眉目如畫,眼角點著一顆硃砂痣,在燈籠映照下平添幾分嫵媚。
“郎君獨自賞燈多寂寞~”
她吐氣如蘭,纖纖玉指指向不遠處掛著紅燈籠的樓閣:“不如去我們醉春樓找找樂子?”
呀呵!
楚天青愣了一下。
大過節的,這些女子還這麼敬業呢?
此番辛苦......
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啊!
只是.....
作為一個為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為目標的青年,儘管楚天青兩世為人,但最擦邊兒的消費也不過是......
做了幾回足療。
甚至給自己按腳的還都是四十來歲的大媽
雖然相貌不敢恭維。
但手勁兒是真的大!
更何況自己之前剛剛給鄭夫人醫治過淋症,所以此時本能的有些抗拒。
楚天青不著痕跡地抽回衣袖:“多謝姑娘美意,在下等人。”
女子卻不依不饒地貼上來,香粉氣息撲面而來:“等人也不妨先喝杯暖酒呀~”
她突然壓低聲音:我們樓裡新到了波斯葡萄酒,連平康坊的貴人們都歡喜不已呢。”
“不了不了。”
楚天青本打算離開此地,但突然卻是想到了什麼,猛地站住了腳,抬頭看向面前的妓女,隨即道。。
“那個.....我打聽個事兒啊?”
妓女聞言笑道:“郎君是要打聽哪位姑娘?”
“我不是打聽姑娘,我是想問....”
楚天青斟酌了片刻,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們這行......得病的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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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